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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不会孤单，我嫌他烦，他自己照着镜子都能聊半天。”
刘天语塞，这种事是翁爷爷能干出来的。
她目光转向常锦，光有些刺眼，她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答应了他，现在你又不愿意。孩子也有人权，去留让他自己做主吧。”常锦语气熟稔，视线越过刘天，看向她身前的阿谷。
他只要知道她的心是软的，永远不会伤害他，也不会弃他不顾就是了。
其他，慢慢来吧。
阿谷的到来，肯定能改变些什么。
阿谷赶紧道：“妈妈，我要留在这里。”
“好，那你就留下！”常锦没等刘天开口，做主道。
阿谷抬头看刘天，没等刘天反应，他却被上前几步的常锦从刘天怀里扯出，抱起来。
“走喽，我们去看看房间。”
阿谷搂着常锦的肩膀，眼巴巴看刘天，见刘天没再反对，他抱着常锦脖子，笑着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
阳光照在两人背上，常锦抱着阿谷，扭头笑看他。阿谷满脸高兴，似乎在夸常锦。
刘天神色复杂，最后把所有放下。
她很好奇，他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三人来到楼上房间。
宽大的客厅，一进门旁边就是厨房和洗手间，还有两个房间。
这里，几乎和他们之前住的地方一样，甚至屋子里东西的摆放和布置，都是原来的样子。
刘天看着举着阿谷转圈的常锦，眸色越来越深，风暴把心撕开了一道裂痕。
“妈妈，来啊。”阿谷欢快地招呼刘天，“我们一起玩儿！”
常锦放下阿谷，看向刘天：“你们先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们做饭。”
“好，谢谢！”刘天目光有些晦暗。
常锦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也没追究她为什么一下子卸下伪装，变得疏离。
他径自去了厨房忙。
刘天走向沙发，半路牵起笑着看她的阿谷，两人来到沙发前坐下。
“你们很熟吗？”
“他常常去医馆，虽然有的时候有些晚。”阿谷靠在刘天身上，黏着她，玩儿她衣服兜的边缘。
“他说你很好，要我们放心，还给我买玩具，给翁老头送他搞不到的药。”
“这次我说来找你，他也带我来了！”
感受到刘天身上的僵硬：“妈妈，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们不该要他的东西？”
“没关系。”刘天手臂贴在阿谷后背，轻轻抚摸安慰。
道理人人都懂，身在局中，人们往往看不清。
她已经不相信常锦，所以，不管常锦做什么，她都认为他出于利己目的。
想起翁爷爷说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她当时觉得不对，现在终于找到了反驳的依据。
如果想对一个人好，也称得上别有目的，不就陷入了诡辩。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了什么，只看到对方开心，他就开心。
假设这真是现在的常锦......
刘天靠在后面的沙发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