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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语气也淡淡失落。
“想报仇的是我,可这不是她的希望。”
闻声,田文生怔愣住了。
他呆呆的被人带走,走到陆霭身边,他回神,停下脚步,低沉着声音,真诚道:“对不起,陆霭。”
陆霭没想到田文生会道歉,身子一顿,田文生和他擦身而过。
他转头,看着田文生的背影,眸光复杂。
陆霭把田文生安排在了一个小院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原主刘天画的画,还有原来的信,都放在了小院。
陆霭想让田文生睹物思人痛苦,田文生则把那些东西看成活下去的动力。
看信的时候痛苦煎熬,不看的时候,觉得活不下去。
他就这样,像是染上瘾一样自我折磨。
陆霭经常来看田文生,他觉得人生不如死的活着,比死更痛苦。
看田文生的哀痛的样子,他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时间飞逝,转眼就是几十年。
田文生一直待在陆霭安排的小院子里,一步都没有出去。
他每天看原主刘天留下的信件,由一开始的悔恨痛苦,到麻木,再到最后看到那些思念的话语,脸上漾起温暖的微笑。
这时的他,已经是一个很容易就满足的老头,脑海中浮现原主刘天的音容笑貌,他就很幸福。
陆霭还是经常来找他,看着田文生痛苦,接受,麻木,最后凭借记忆活着,几乎和他同步变化,心里莫名有几分慰藉。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思念,世上还有人记得刘天。
陆霭已经白发苍苍,再次来到田文生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