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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会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前，替他抵挡前面的枪林弹雨。
刘天出现了，她就是那个人。
所以，即便知道结果，知道陆霭改变不了陆清漠，他依旧要挣扎一番，为刘天求一个改变的机会。
那么美好的人，不应该感受这世间的冷漠和绝望。
沉默了片刻，曹霖沉稳开口，“小霭，他已经长大了，如果我们做这件事不问他的意见。想想最近，您觉得他会不会直接杀到田帅的地盘抢人？！”
他没有用温和的假面，只有一脸认真。
大帅从来就不是个好骗的人，他只有自己相信，才能让他信服。
所以，这就是他的想法。
“曹霖，我相信你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如果像陆霭一样，我会很头疼！”陆清漠揉揉额角。
他眸子依旧清冷幽深，丝毫没有缓和，更没有说同不同意曹霖的看法。
“不会。再说，小霭还小，很多事情看不透，再过几年，他到我这个年纪，一切就都好了，大帅也不用为此忧心！”
曹霖恢复了温和对人的模样。
他心里知道，他对陆清漠有价值，陆清漠才看重他。
如果他和陆霭一样任性，那他很快就会被另外的人取代，陆清漠会毫不留恋的舍弃他。
所以，他从来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恭维，他始终知道他在陆清漠这里的地位。
一个很好用又熟悉的工具。
外面人说的再好听，把陆清漠对他的看重说到了天上，他依旧能保持清醒的认知。
他并不是不可以替代的。
“曹霖，你一向很聪明，这也是我看重你的地方。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叫我失望！”
“大帅放心，跟在大帅身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您干脆利落的做事方式，若是叫我突然改变行当，我是真的做不来！”曹霖微笑道，带着几分真诚。
他不在陆清漠身边的路只有一条，就是死路。
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能眼睁睁看着身边人带着自己的秘密走远，这样他们会睡不安稳。
陆清漠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因为简单，就像现在和曹霖说话一样，几句就能表达很多意思，根本不用多余的解释。
“这件事情，你去和陆霭说一声吧！”
曹霖顿了一下，平静的应：“好！”
他先去试探一下陆霭也好，陆霭一直表现的喜欢刘天，只是不知道他这份喜欢，到底有多深。
如果可以，了解情况后，他还能调整把控一下事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