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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溢满。
“怎么了？”陆霭轻声问。
刘天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中多了几分成熟之色：“没事，我们去换衣服吧！”
她微笑着，比平时更暖，却也比平时更远。
陆霭一时没动，在原地坐着，和刘天温和的视线对视了片刻，见刘天除了平静，再没有其他的反应，他才动身。
他不自觉牵起刘天的手，拉着她往楼上走。
今天的刘天格外顺从，以前面上讨好的笑，心里却不知道想什么数落他的话，今天她面上一片平和。
换好衣服，陆霭在楼下等刘天。
很快，刘天就从楼上下来。
她一身嫩黄色的礼服，头发似瀑布一般乖顺的披散在身后。
齐刘海遮住了她额头那一道树枝般的疤痕，因为礼服的缘故，她迈着优雅的步子，像一个高贵温雅的公主。
陆霭痴痴的看着刘天，他一直以为她是灵动的美，原来一直是她的灵动盖过了她的优美。
相由心生，不外乎如此。
“走吧！”刘天走到陆霭面前，似乎没看到他的呆和痴。
陆霭轻轻一笑，温和道：“好！”
刘天陪着陆霭去了宴会，会上的人们身边都带着女人，很多都不是他们自己的夫人，甚至是姨太太。
面对形形***，脸上是她没见过的复杂的人，刘天有些慌乱。
陆霭攥紧她的手，刘天很快清醒。
她现在不习惯，很快也会习惯，如今这种场合，她完全没有不自在的必要。
没有人似乎她，只是该着这个场面。
她很快就适应了。
别人推杯换盏，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吃东西。
陆霭会时不时关照她，给她夹菜，给递水，给她擦嘴，一切都无微不至。
刘天只是平静的接受，很平静，很平静，平静到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波澜不惊。
她安静到有些清冷薄凉。
回去的轿车上。
“以后，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关照我，我能照顾好自己！”刘天淡淡道。
陆霭揪领带的手微滞，很快恢复正常：“他们身边的女人经常更换，我带着你，吃东西只是一方面，让他们相信我，才是我带着你的主要目的！”
因为他们自己做不到，看到别人能做到始终如一，就会觉得那人重情重义，从而相信对方是可靠的。
陆霭理性是这么想的，他更热切渴望的想让她跟着，是希望能看到她。
让她吃上好吃的，她开心，他安心。
可他潜意识似乎知道刘天不喜欢听这些，所以，他只把对他好的理由说出来。
“嗯，我信！”刘天认真道。
这一刻，仿佛陆霭说什么她都相信。
刘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颗糖，递给陆霭：“你喝了酒，吃了，看能不能缓解！”
见陆霭不动，刘天拨开糖纸，把糖递到他嘴边。
陆霭拉着她的手，把糖含进嘴里，顺势靠到她肩膀上。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他最近总感觉有些不安。
这次，刘天犹豫了，但却只有短短的片刻。
她沉稳着声音开口：“我会一直对你好！”而这和为你好是两件事。
闻言，陆霭轻轻往刘天的脖颈处拱了拱。
刘天脸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