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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溢着没心没肺的笑意，可心里却痛得无法呼吸。
这辈子，还有缘分，已经是老天爷格外开恩。
她怎可奢侈下一辈子呢！
“好。”谁知，姜乘风一口答应。
姜月白举着手，一脸宠溺，“我作证。”
兄妹三人又说了许久，笑了许久，姜月白和姜乘风把姜囡囡哄上床去睡着，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芷兰院。
出去之后，还特意交代兰芝照顾好姜囡囡。
“若是一定要死一个，就让大哥去吧！”
走出芷兰院不远，姜月白突然停下步子，望着姜乘风的背影，语气怅然。
姜乘风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笑着笑着，竟然有泪滴从眼角滑落，“大哥，你小看风儿了，你若去了，你觉得风儿会什么都不做么？”
姜乘风望了一眼芷兰院紧闭着的大门，“听说，沈氏的阴谋是被小妹拆穿的，你觉得小妹傻么？你觉得小妹会放任你去死么？不会的，大哥，你若真去了，就算风儿什么都不做，小妹也会毫不犹豫的跳进那个漩涡。”
姜乘风说完，沉下了眸子，“小妹是不会进宫的，大哥，就用我这条命换小妹余生安好吧！”
这些年，他不在小妹身边，小妹对他的感情最是浅薄，他死了，小妹也不会伤心。
姜乘风不待姜月白说话，就已经草草决定了自己的人生。
“你放屁。”姜月白是个读书人，此时也不得不骂人，“姜乘风，你别自以为是，就算你死了，小妹也不会记着你的好，她只会恨你，恨你活着不在身侧，死了还要她自责不已。”
“那你呢！”姜乘风低吼，“那你以为自己就对得起小妹了么？你以为你去死，就能换她一世安平么？不能的，那人要的是我和父亲的命，不是你的。”
姜月白拧眉，看着几近崩溃的弟弟，他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是不是我，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不会放过姜家任何一人，就算你死，也改变不了。”
姜乘风呆愣在原地，这句话就像千斤重的坠石，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和心上。
什么叫不会放过姜家任何一人？什么叫就算他死也改变不了？
“走吧，别让小妹怀疑！”姜月白劝说，拉着姜乘风离开，姜乘风则像一具尸体般被姜月白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