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姜赫闭着眼睛,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那些过去的某些岁月里,那件事情,一直都让他煎熬不已。
但能遇到良兄,又是他那段时光里最轻松愉悦的日子。
如今,年岁大了,也苟活了多年,该还的始终要还。
他嘴带笑意,仿佛是解脱了。
陆运良手里的剑颤抖着,一瞬间,眼眸复杂阴冷,执剑朝着姜赫的心口而去。
这么年的隐忍,似乎再下一刻就得以超脱。
“噗……”
长剑划破长空,一丝血气升起,弥漫在夜色之中。
“呃……”
姜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陆运良的喉咙里依旧如此,还伴着殷红滴落。
姜赫的肩胛处插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剑,陆运良的心口处则是插着一支墨黑的箭矢,箭矢穿透心口,露出箭尖,有殷红落下。
姜赫闷哼之后,看了一眼自己肩胛处,才又看了一眼陆运良,“良兄,为何?”
为何不杀他?
陆运良苦笑,没有答话,而是夸赞起“给予”自己胸口一箭的人,“丫头长大了,和你一样,有魄力。”
陆运良没有回头,但已经知晓是何人射出的那一支箭矢。
其实他知道,就算没有这箭矢,今夜,他也走不出杨子坡,也没有打算走出去。
但这一箭,让他更加喜爱姜囡囡了,在那潭浑水里,容不下心慈手软的人。
“爹爹!”这声音带着哭腔。
但是姜赫没有立马上前,而是把剑从自己的肩胛处拔处,伸手去扶住陆运良,“良兄,何苦!”
陆运良吐出一口血,原本应该呈现殷红,但在微微火光的照耀下,却是黑色,他伸手招姜囡囡过来,可姜囡囡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刚刚杀人了。
这是第一个被她亲手射杀的,她父亲的挚友。
看着他躺在父亲的怀里,她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阿赫,这孩子怕是吓着了,你让她过来,我有几句话想同她说。”明明死的人是他,陆运良居然还笑得出来。
姜赫抱着他,双手已经沾满鲜血,就像很多年前,沾满了陆家上下八十三口人鲜血一样。
他愧疚,这些年不归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怕一回到这里,就会想起那夜的血流成河。
“良兄,别说话,你流血了。”身在沙场,流血如家常便饭。
而这一刻,姜赫却害怕得颤抖,这个他当初处心积虑送出去的人,如今又回来,还要死在他的怀里,他如何接受得了。
“没有时间了,在这之前已经服毒,阿赫,谢谢你,苟活了这些年,我已经累了。”陆运良说着,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那一抹纤瘦无措的身上。
“丫头,过来。”陆运良坚持。
姜囡囡依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她的身后是四个同样拿着弓弩的黑衣人。
那四人正是无香他们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二小姐会那么快射出去那一箭。
陆运良还在不断的吐血,姜赫跪在地上,抱着他不断的给他擦拭,“良兄,莫要多言,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陆运良只是摇摇头,依旧看着不远处的姜囡囡,“丫头,别怕。”
他的声音在颤抖,姜赫看着后悔不已,连忙招姜囡囡过来,“孩子,莫要怕,这是你陆伯父。”
他并不知道陆运良和姜囡囡已经见过,并且展开了角逐的游戏。
但姜囡囡还是过去了,那是一种源于父亲的信任和依赖。
“爹爹,他要杀您。”姜囡囡的眼里并没有多少情愫,想来应该是对父亲的这位挚友非常警惕。
姜赫的肩胛处还在流血,姜囡囡想去替他包扎,却被姜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