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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姜囡囡叹了一口气，如今弄死了赵敬的女儿，只怕没有个好的理由，恐怕是搪塞不过去了。
她抬眼看了看天，眼眸里净是迷茫。
兰芝从山洞里走出来，示意洞口的两个人进去收拾尸体，才走到姜囡囡身边立得像一根木桩子一样，没有说一句话。
“赵彤的尸体怎么处理？”倒是姜囡囡先开口问她，毕竟更早之前，兰芝就要杀了赵彤的。
也许，她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兰芝也没有让她失望，她说，“赵彤的尸体会送回去，这是警告，但不会有丝毫牵扯姜家的嫌疑，二小姐请放心。”
姜囡囡不知道兰芝会以什么样的理由解决此事，但是她知道，兰芝不会害她。
她点点头，算是默许。
因为接下来，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兰芝，父亲该到杨子坡了吧！”
兰芝眼眸忽然放大，大抵是没想到姜囡囡连杨子坡都想到了。
“我想过了，除了杨子坡，陆运良没有动手的地方，也只有那个地方，他还有可能战胜身经百战的父亲。”姜囡囡收回视线，看着兰芝笑笑，“我也不是闺里的大小姐，这一点，兰芝你应该是知道的。”
姜囡囡说罢，没有给兰芝回话的机会，直接抬脚朝着来时的路，拐了出去。
兰芝看着二小姐离去时稍显落魄的背影，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
不过有一点，她说得不错，她已经不是闺阁里柔柔弱弱天真烂漫的二小姐了。
她会杀人，会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毫不手软。
兰芝转身进入山洞，对里面的人吩咐了几句之后，也追着姜囡囡拐了出去。
＊
一边的禅房里，念空盘腿坐在蒲团上，双眼紧闭，眉心微微皱起，额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手心里也全都是汗水，看起来无比痛苦。
从他身后的隔间里传出响动，紧接着走出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和尚眉毛灰白，看着念空痛苦不已，眼睛里满是心疼和遗憾。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已经多活了三载，能偷得光阴三载，徒儿已经满足了，师傅不必为徒儿感到遗憾。”念空的眉头紧锁，显然这一刻比方才还要痛苦。
他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徒儿遇见她，已不觉遗憾。”
被唤做师傅的老和尚是引念空走进佛门的了一大师，让他看着念空这般痛苦，他亦不忍。
“阿弥陀佛！”了一大师念了一声佛号，“万般皆是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老衲也不强求，只是为了那个丫头，你当真可以连命都不要么？”
了一大师的的语气很是惋惜，他摇头叹息之后，又回了隔间里。
外间的蒲团上，念空额前的细汗已经变得如黄豆般大小，一颗颗从额前滑落。
他的眉间也皱成一团，背上胸前的伤口裂开，流出一些浑浊的液体，液体有黑有红，夹杂在一起竟然变成了暗红色。
身上的僧袍全都湿透，黏糊糊的贴在他的皮肤上，把他肌肉的线条勾勒得完美无缺。
良久，那些汗水似乎是流尽了般，再不往额上冒的时候，他的表情才松懈了些许。
他原本光溜的头顶竟然冒出来密密麻麻的针头，在他光溜的头上，闪着寒光。
这一刻，好像得到了解脱。
隔间里的了一大师也从里面不急不徐的走出来，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针若是拔了，只怕过不了三月，就……”
“徒儿明白，别说三月，只要能在她身边三日，徒儿也心甘情愿。”了一大师还未说完，念空就截断了他的话。
面对念空的决绝，了一大师无话可说，摇摇头，终究还是妥协。
他把念空头上的针一根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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