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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念空走来,姜囡囡竟然还咧着嘴笑得出来,“和尚,你总爱出风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了吧!你说,你要是死了,佛祖只怕也饶不了我,你这不是给我徒添孽债么?”
其实看到念空能来,她心里很高兴的同时又很担忧。
前几日,她隐隐的就觉得有事发生,但事情又没有落到她的头上,那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有人为她挡了灾。
念空的脸色不大好看,苍白中隐着愠怒,像是责怪姜囡囡如今这般模样还要死鸭子嘴硬,又讨不着好。
但他的手又非常轻柔,解开绳索之后,让姜囡囡靠在他的肩上,安抚道,“没事了,都没事了。”
姜囡囡嘴角噙笑,但因失血过多,此时只想睡觉。
烛火摇曳,迷迷糊糊的,她听见念空喊她的名字。
“囡囡……囡囡。”
兰芝也姜元徽从十字型木架上放了下来,摸着他浑身黏糊糊的血液,以及试探他几不可存的呼吸,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了下来。
她艰难的喊出一句元徽,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那双手似乎放在什么地方服不对。
在念空抱着姜囡囡离开之后,兰芝才叫来一个男人把元徽背出山洞,回了之前的禅房。
霓裳,阿琦,赵彤都被挑了手脚筋,但兰芝离开之时让人替其包扎。
说是二小姐没有醒来之前,她们还不能死。
霓裳和阿琦似乎是认命了,只是恶狠狠的目送他们出了山洞。
赵彤则是哭得稀里哗啦,什么诅咒最毒,就诅咒什么,把姜囡囡十八代祖宗都咒了遍。
即便如此,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姜囡囡,你不得好死。”
嘶吼声荡在整个山洞中,外面的人根本也听不见。
*
姜囡囡这一睡就是两日,这两日里,她总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个人在耳边唠叨。
具体唠叨什么她又听不清楚。
想睁开眼皮,却又毫无力气,总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像朵棉花似的。
所以一睁开眼睛,她就在自己的大腿上狞了一把,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回想起来没有比赵彤“送”给她的那一刀好到哪里去。
“就算知道自己蠢,但也无需拿自己出气。”念空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无情的讽刺。
闻言,她才如打了鸡血般从床上跳起来,但心口的伤拉扯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知道疼,就别乱动。”念空再次开口。
姜囡囡这才看了一下自己的心口处,她摸了一下,能摸到里面包裹的纱布。
再像念空看去,只瞧见一张憔悴不堪的脸,正定定的盯着自己。
她想起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她似乎看见念空满身都是血,她还自己说了一句不怎么好听的话。
然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她抬起眼眸,郑重的道谢,“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回,你的伤……”
“无碍。”姜囡囡还未说完,念空就打断了她的话语,“倒是你,身无长物,也太蠢了。”
姜囡囡还以为他会说些安慰自己的话,但听他这么一说,又觉得挺对,所以一时间无法反驳。
自己确实很蠢,要不然又怎么会看不透事情的本质,总以为别人都是好人。
姜囡囡叹息一声,没有接下这个话茬,而是问兰芝去哪了。
“那日,元徽就剩下一口气,兰芝如今在照顾她。”念空说了兰芝的去处。
姜囡囡脸上泛起担忧,那日她是知道的,元徽伤得很重,加之前面还中了毒,所以也不顾自己有伤想要起来去看元徽。
“元徽在哪,我去看看。”说罢,她就要起身,但在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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