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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她，还有她身后的汪嬷嬷还有柳红这会儿也不敢多说其他。
对于他们来说夫人本来就是一个不定因素，她们是不建议大少夫人前来讨巧的，如今，大少夫人的一再坚持得了这么一个结果，她应该也死心了。
宋嬷嬷摇摇头，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是真的没见过哪家做婆婆的对儿媳这么好。
夫人为了大少夫人，连她让冬菊毒害二小姐的事都不愿提起，怎的大少夫人还赶鸭子上架，非要夫人给她一个公道。
她见过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就没见过这种偷了鸡还不知足的。
“娘，您不信阿琅吗？”沈琅嬛的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
她自己也知道这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可她的脸面也不能任人踩在脚下。
姜囡囡实在看不下去，以沈琅嬛现在的智商，她真的怀疑前世的时候，姜家是不是都是洗干净了脖子等着她。
“嫂子，你又何必非逼娘做出决定呢！你说娘不信你，可娘从来都没有去质问过你，反而是你咄咄逼人，非要娘给你一个答案。”
姜囡囡冷哼道，“我是娘的亲生女儿，你的丈夫是娘的亲儿子，你这般……”
“姜囡囡！”沈琅嬛几近怒吼，明明是她的委屈屈，为什么都成了她的不是。
“阿琅，囡囡，够了。”姜夫人轻斥出声。
姜囡囡撇嘴站在一旁不吭声，而沈琅嬛却倔强的望着姜夫人。
姜夫人缓缓道，“我知道你委屈，也理解你的心情，你嫁到姜家之后，一直谨慎小心，生怕行差踏错半点，我也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一般待你。”
沈琅嬛低垂着脑袋不吭声。
“但是阿琅，你不应该触碰到姜家的底线。”
姜家的底线，就是姜囡囡吗？
姜囡囡瘪着嘴，“娘！”
姜夫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倔强得还在地上跪着的沈琅嬛，“好了，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有些累了，你们都回去，自个儿把女戒抄上十遍。”
沈琅嬛瞟了一眼姜囡囡一眼，心里冷笑，她这个婆婆，她算是看清楚了，想要从她身上下手，几乎是不可能的。
待来日，等老夫人回来，她今天的挨得拳头都会打哪来回哪去。
迎着沈琅嬛的目光，姜囡囡笑道，“嫂子，娘身子不大舒服，咱们还是别这里惹娘生气了。”
沈琅嬛紧紧握着拳头，微微的刺痛让她清醒，“多谢二妹妹让嫂子今日大开眼界。”
见二人还在唇舌交战，宋嬷嬷看夫人脸色发青，出声将姑嫂二人请了出去。
她的声音满是无奈。
“大少夫人，二小姐，您二位就不要惹夫人生气了，都早些回去吧！”
沈琅嬛跪得久，腿脚也有些麻，要不是汪嬷嬷和柳红，她险些走不出益香院。
直至二人走远，姜夫人的脸色还是一片铁青，她扶着额头问宋嬷嬷，“嬷嬷，你说，将军走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要应验了。”
“夫人莫急，将军都安排好了，既然是暗着来的，那就证明东西都还在，只要都还在，姜家就不会有事。”宋嬷嬷看着夫人担忧的神情，心里也跟着有些担忧，但面上依旧安慰着。
姜夫人是和她朝夕相处的，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嬷嬷，你不用安慰我，我只是觉得月白和囡囡这两个孩子知道了什么。”
“特别是囡囡，无缘无故的，你说她为何要掀了祖宗牌位，还让月白看见那两样东西。”
姜夫人想起儿子给她看的那两样东西，心里头就更加担忧。
如今，有人已经向女儿动手，保不准接下来就是其他人。
她的夫君和二儿子都在边关，保不齐，也有人在其中动手脚。
宋嬷嬷提议道，“其实二小姐那边，夫人大可叫兰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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