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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之作为皇长子,却从未享受过皇长子的待遇,他能活着,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以前在皇宫的时候,皇后隔三差五的就要来奚落他们母子一回,直到生母逝世,皇后依旧没有想过要放过他。
如果不是皇帝念及皇室的一点血脉,他如今已是一捧黄土而已。
能在国佛寺偷生,已经是那人对他最后的宽容。
但他觉得这不是偷生,这是重生,他有了新的名字,有了新的信仰,他是佛前三千信徒中的一个,青灯是照亮他心里黑暗的明亮,古佛是指引他通达的光。
他不再是大熙国的大皇子,只是国佛寺的一个和尚而已。
傅禹轻笑,看着一本正经像那么回事的光头,嗤道,“皇兄,你真的放得下吗?”
皇权、富贵、荣耀,谁又能放得下。
念空不置可否,“阿弥陀佛,万般皆有因果,小僧从未拿起,又何谈放下。”
“既然如此,皇兄为何要答应帮皇弟,难道不就是因为放不下?”傅禹挑眉,眼底露出几分玩味。
念空微微垂首,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贫僧只求心无挂碍而已,贫僧已入空门,红尘俗世里该还的,如今已还清了,施主请便。”
傅禹笑着摇摇头,眼神意味深长地盯住念空,片刻后忽然缓步走到念空跟前,压低了声音,沉沉道,“皇兄想要超然世外,皇弟自然没有苦留的道理,只是皇兄还未曾告诉皇弟,都看见了什么?”
念空微微抬眸,脸色平静,念了句佛号道,“贫僧看不透。”
念空没有敷衍傅禹的意思,他来到国佛寺便只修一事,便是看相。
他能答应傅禹帮他相看一二,大多还是因为当初还在皇宫时的一句安慰之言,如今他看也看了,只是他看不透而已。
那个叫姜囡囡的女子,就如薄雾中的清影,让人看不透,也摸不着,越想看清,也就越模糊。
傅禹有点不信,他看着念空满脸的怀疑,但对上念空那双清明的眼眸,他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姜囡囡,这个名字他找过好几个人相看,他们得出的结果无一例外,都说此女犹如白雾,你越想窥探就越模糊。
傅禹也不和念空纠缠,只是离开的时候丢下了一句念空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话,尽管他远离红尘,远离俗世,可红尘却从未放过他。
国佛寺后山是一片石林,据说有上百座之多。传闻这些石头是佛祖用大神通从西方搬过来镇压此处,又因其高耸而形成的奇观。
前面的道路被石林拦截,只能步行穿越这片石林到达子代山的最高处。
传言,但凡有人经过石林时就能听到阵阵梵音,若非虔诚信徒绝难走过,不是中途退出,就是在里面七绕八拐的也绕不到尽头。
而且据说石林还有很重的迷幻性质,即便是武艺超群的高手也不敢轻易闯入。
只因里头的石头毫无规则,若是行差踏错一步,便错百步,要想走出来,是极其不容易的。
姜囡囡站在石林前面,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冬菊就说道,“二小姐,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
姜囡囡并不觉得奇怪,就在沈琅嬛邀她一起来国佛寺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
她闻言转身,看见来人正是傅禹,即使他身着华贵,但是姜囡囡就是懒得多看一眼,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眼睛的侮辱。
这是她重生之后的第二次见面,每一次她都承受着剜心的痛苦,可谁都不知道那并不最痛的。
最痛的,莫过于别人在剜你的心,而你还要笑脸相迎。
冬菊并不认识傅禹,只是见自家小姐不予理会,又旁若无人,担心这莫名其妙出现的男子唐突了小姐,便站出来问道,“你是何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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