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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你脸色怎的如此苍白，是不是身子不适啊！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瞧瞧？”沈月说得十分焦急，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一样。
沈琅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她转过脸，不再看沈月，而是望向窗外。沈月也顺势朝窗户外看去，只见外面白雪纷飞，花团锦簇。
她又收回了视线，重新将目光落在沈琅嬛身上，“长姐，外面真的好美啊！”
沈琅嬛只想着让沈月快走，她是一点也不想再看到她，可沈月的脸皮似乎变得厚了。
沈琅嬛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她们二人一向不对付，即使是在定北侯府时也是各自看不顺眼。
今次，沈月这般行径，让沈琅嬛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说姜囡囡熬了鸡汤？沈琅嬛借口要喝，沈月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长芳院，走时还三步一回头瞧了好几眼。
沈月这幅样子，让沈琅嬛的心中越发疑惑也越发紧张起来。
等沈月走远了，沈琅嬛的眉头越皱越紧，她转过身去怒喝柳红道：“废物。”
柳红心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立马跪在地上请罪，“大少夫人，药确实下了，可三小姐为何没有吃，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听玲心说，二小姐也去了定北侯府，并且和三小姐密谈了许久。”
沈琅嬛皱眉，“所以，你觉得是姜囡囡从中作梗。”
沈琅嬛自己也怀疑过，可是她心里清楚姜囡囡没有那样的心机。
柳红点头，又摇头，她也十分不肯定的道，“奴婢不敢确定，可王嬷嬷和玲心的描述，都说明二小姐似乎不像从前了。”
沈琅嬛沉默，半晌才道，“就算有些许的不一样，她又能改变多少，那种根里带的东西，也能改掉吗？”
是啊！根里带的东西要如何才能改得掉呢！
除非……除非死过一回。可又谁能想到有的人真的是死过一回的。
柳红犹豫了许久，才将自己近几日来的所闻所见讲述说来，供沈琅嬛慢慢分析。
“大少夫人，二小姐自从摔破了那盆山茶花，整个人似乎都变了，她不爱与您亲近，反而和一直不怎么露面的大小姐、三小姐打得火热，奴婢怀疑……”
说到此处，柳红又似乎想起什么来，“她从前可什么都是听大少夫人的，可自那次之后，她出去也好，或是带人回来也好，大少夫人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沈琅嬛仔细斟酌，好像柳红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她一直觉得姜囡囡单纯良又听话，怎么现在竟变得这般……难道是真的变了吗？
姜囡囡，她莫非是故意摔破的那盆花？
她是在那盆花花里发现了什么？
又或者，她是想借那盆花传递什么消息？
沈琅嬛心念百转，面上神色渐渐浮出淡漠，“柳红，让人时刻盯着姜囡囡和沈月，还有……还有姜月白。”
柳红不解，“这是为何？”
“我怀疑姜月白也知道了什么？柳红，你可还记得佛经里的血咒，试问谁能触碰到我的东西。”沈琅嬛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现在想起来，能够自由出入长芳院的也只有她的丈夫，姜月白。
柳红心领神会，她立马出去，先是找人去厨房问问鸡汤有没有熬好，然后才悄摸的吩咐人去芷兰院周围转悠。
去厨房的丫头不久便传回话来，姜夫人说是姜囡囡的手艺太差，鸡肉炖烂了，连块骨头都没留下，白瞎了这些好东西。
她一会儿，会让人熬了亲自送来。
至于姜月白这边，沈琅嬛决定自己试探一番。
巳时初，拿着花帖的小姐们陆续到达栽满奇花异卉的院里。
这些姑娘大都衣着华贵，容貌秀美，或娇俏或端庄，身份高低立现。
她们三五成群，彼此间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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