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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瘫痪在床的兄长，还有病重的老母亲，冬菊豪不犹豫的就跪了下去。
“多谢大少夫人，大少夫人菩萨心肠，冬菊铭记于心。”
沈琅嬛微微一笑，抬了抬手，“什么菩萨心肠啊！只是有了身子，就见不得世间疾苦了。”
“小少爷定是个福泽深厚的。”冬菊道。
沈琅嬛微愣，脸上浮过一丝冷意，随即撇开了这个问题，她问冬菊，“冬菊，前几日，二小姐可是去了醉仙楼。”
姜囡囡以前无论是去哪里，或者是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都会第一时间来找沈琅嬛分享。
可自从那日，姜囡囡摔了她的山茶花以后，她好像感受不到姜囡囡的热情了。
不仅如此，就是要见她一面，都有些不容易。jj.br>
听王嬷嬷说，姜囡囡时常会去找姜琳琳和姜沅沅，这破天荒的，沈琅嬛就觉得十分蹊跷。
再者，芷兰院突然多出了一个流素，这让沈琅嬛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那个流素，无论她怎么瞧也瞧不出来她像是一个下人模样。
再加之被人一夜毁掉的花房，还有今早在佛经里发现的血色诅咒小纸，沈琅嬛心里越想越觉得流素有问题。
并且，她还是姜囡囡半路带回来的人，这一切都太巧了。
所以今天，她趁着姜囡囡不在，将那日一同出门的冬菊找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问候一番，再将自己的主要目的讲来。
冬菊也不傻，天上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掉个馅饼给她。再说，二小姐和大少夫人的关系素来就好，她说的也是事实，也不存在背叛不背叛的话。
况且，那日还有好些人都瞧见了，与其让大少夫人去问别人，还不如由她说出来，换一个每月加三两银子的差事。
在三两银子的诱惑下，冬菊将那日醉仙楼的事以及路遇流素的经过想，都给沈琅嬛说了个一清二楚。
“大少奶奶，醉仙楼的事情有好多人都看着的，至于流素姐姐，大小姐和三小姐也知道。”冬菊一直都低眉顺眼的。
沈琅嬛笑盈盈的端手边的茶又呡了一小口，“冬菊，你不要紧张，我就是想问问那日沈家三小姐和咱们二小姐都说了些什么？”
沈琅嬛特地说了沈家三小姐和咱们二小姐，意思明了，这是告诉冬菊，她既已嫁入姜家，便是姜家的人。
冬菊自小被卖到姜家，一直干的都是些粗鄙活计，除了前几日和二小姐去过一回醉仙楼，就再也没跟外头的主子们有过交集。
乍一听大少夫人这么一说，她心里头咯噔一跳，但还是中规中矩的答道，“回大少夫人，那日，我和大小姐院里的小千和三小姐院里的香菱都在楼下，事先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见一声巨响，奴婢三人才上了二楼去瞧。”
“只是那时，沈三小姐她……”
沈琅嬛瞧了一眼冬菊，“瞧见什么就说什么。”
冬菊顿了顿，垂首继续道，“奴婢只瞧见沈三小姐脚下的一块门板，后来，沈三小姐就质问二小姐，凭什么二小姐的花费要记在她的账上。”
冬菊心里百感交集。
沈琅嬛垂眸敛目，“那二小姐是如何说的？”
冬菊抿唇继续道，“二小姐说沈三小姐无端占了她的山海院，要她结个一百二十两的账算是便宜她了，若是沈三小姐不同意，便将山海院一日的费用二百两拿出来，再将她踹坏的一扇门板给修好。”
“沈三小姐不同意，便和二小姐吵了个不欢而散，至于后来的事情是如何解决的，奴婢不知。”
冬菊又将遇见流素的经过说了一遍，大致情况，与沈琅嬛在姜囡囡嘴里听的出入不大。
毕竟，一百个人有一百个人的描述方式，只要大致意思相同，就行了。
沈琅嬛听罢沉默半响，忽地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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