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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肚子。
“宝贝,躺那不热吗?”
虞郇的声音从长廊传来,二毛一下起身,朝他扑了上去。
“我去!”
失去头枕的江逸舟,脑袋猛地碰在了地上。
虞郇急忙过去,扶住他的脑袋查看,心疼道,“撞着了?疼不疼?”
江逸舟摇头,疼倒是不疼,就是一时没缓过来,他抬眼看向虞郇,“叔叔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他怀疑叔叔又翘班了。
“下午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江逸舟凑近虞郇的嘴巴嗅了嗅,“银针?你办公室里不是只有龙井的吗?”
他拽住虞郇的领带,危险的眯起眼睛,“说!出去跟谁喝下午茶了!”
虞郇失笑道,“没谁,只是和一个...亲戚聊了会儿天。”
“亲戚?”
叔叔现在还有哪门子的亲戚,难不成...
“是阿姨那边的?”
虞郇抱起他,点点头。
虞墨尘是虞郇的母亲,是青都书画名家的幺女。
虞墨尘和丈夫arner结婚的事,是不被家里人认同的。
和商人成婚,就好像艺术沾染了铜臭一般,让他们无法苟同。
可虞墨尘却执意如此。
她和arner结婚之后,也曾多次在父亲虞思远生日的时候,写信给他。
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回信。
虞思远无法理解,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男人反抗他?
虞思远想不透,也不愿服输。
虞博瀚知道自己的父亲跟妹妹一样执拗,明明都很关心彼此,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父女两个就这么僵持着。
僵持到,他再也没有收到自己女儿的书信,而是看到lory贵族继承人与夫人因意外双双离世的新闻。
虞思远摔掉手中的杯子,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去找孩子...”
虞博瀚第一时间赶到鹰国,却被lory一族拒之门外,连他问他妹妹的遗体在哪,都只被丢了一句“不知道”。
无法,他只身往返当地警局以及新闻报道的报社,想要收获有关的线索,以及他外甥的下落。
虞博瀚在鹰国待了两年,他去过无数的地方找寻真相。
可他抵不过lory一族,到最后连他的性命也受到了他们的威胁与恐吓。
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无力。
“谢谢你...”
年近七十的男人,依旧精神矍铄,他两鬓发白,身形却依旧挺拔,不失风采。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有些紧张的发抖。
虞博瀚看着面前与妹妹有三分相似的脸庞,眼里满是长辈的慈爱,“谢谢你...愿意见我...”
虞思远在病床上,得知虞博瀚被人威胁,赶紧托人把虞博瀚带了回来。
他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孩子了。
虽然离开了鹰国,但他们一家从来没有放弃寻找。
直到十年前,他们收到了一个来自海外的包裹。
他们打开一看,是墨尘的画。
他们不知道这个包裹从何而来,但他们知道...是那个孩子寄来的。
他还活着啊...
墨尘的孩子,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