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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阳出嫁烛阴国的日子,就定在了那件事发生的三日后。
十分仓促,连嫁妆都来不及准备齐全。
外人看着,就好像是皇帝急于要将庆阳给嫁出去一样。
庆阳在宫中,向来不喜欢和旁人有过多的交集。
跟她关系相处的近一些的皇子,也就只有陆临渊一个。
临出嫁前,陆临渊自然是要来相送他的长姐一场的。
他见到庆阳憔悴了许多,即便脸上画着浓浓的妆,也难掩她的颓色。
“长姐,为何如此突然?”
庆阳闻言,冷笑着摇了摇头,“是本宫自己愿意如此的,与人无尤。”
“怎么会?”陆临渊当然不相信庆阳所言,“长姐前些日子还与我说过,烛阴国那些茹毛饮血的野人,你光是听着就反胃,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嫁过去?”
“我听父皇说了,你此番嫁过去,并非是中宫之尊,而是委身做了旁人的妾室。你是启朝千尊万贵的长公主,你怎能......”
“正妻如何,妾室又如何?”庆阳不屑地摇头,“我从不稀罕什么名分,我若是喜欢那人,便是无名无分我也觉得欢喜。我若是不喜欢,他就是让我当他娘,我也高兴不起来。”
陆临渊知道,父皇是最疼爱他这个长姐的。
只要庆阳说一句她不想嫁,父皇就不可能逼迫她嫁过去。
“长姐若是不愿意的话,大可以......”
“我愿意。”庆阳回眸,疲惫的眼神里闪烁出了一丝晦暗的光,“在这宫中个,我能说上话的皇子,也就只有你了。旁人都怕了我,遇见这事儿,只等着来看我的笑话。只有你,会来送我一程。临行前,我有件事想交代给你。”
陆临渊:“长姐但说无妨。”
庆阳:“花冢有一个叫做花奴的宫人,她与我十分投契,我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如今我走了,她在宫中没有依托。还望你能替我多照顾照顾她。”Z.br>
陆临渊那时还不明白,庆阳为什么会专门嘱咐他,让他去照顾一个小宫女。
但是这是庆阳离宫前,交给他唯一的嘱托了。
他不问缘由,只希望长姐能安心,于是道:“长姐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她。”
庆阳这才笑了,“如此,我便安心了。”
婚嫁行队缓缓驶出宫门,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里,花奴一双泪眼死死盯着花嫁远去的背影,黯然泪下。
而她手中,还攥着一支才攀折下来的红梅,
只是最终,她也没有机会将这红梅送给自己所喜欢之人了。
*
赶了半个月的路,来到烛阴国的庆阳,受到了他们的热情款待。
所有人都跟看什么新奇事物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地赶来围观。
烛阴国的帝君执意要迎娶庆阳,并非是因为他觉得庆阳生得好看,
而是单纯的想要以这件事来恶心启朝。
所以庆阳一早就知道,她入了烛阴国,就等同于入了狼窝。
从前的安稳日子,日后怕是一日都过不得了。
初次见到烛阴国帝君的时候,他左拥右抱,纵情声色,压根就没有正眼看过她。
在他怀里,左边的丹凤眼女子,是他的帝后,等同于启朝的皇后,位份尊贵。
而在她右边的,则是贵妃,位份只在皇后之下。
这两个女人倒是比帝君对庆阳更感兴趣,她们看着庆阳,打趣着说:
“哎呀,都说启朝皇城中的长公主是个美人胚子,可臣妾瞧着,也不过如此嘛。”
贵妃说着冲皇后扬眉,“皇后娘娘觉得呢?”
或许是因为烛阴国本来就是野蛮没规矩的部落,他们的皇后也不见半分端庄,十足像个流落风尘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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