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块儿!”
“可你一直不肯与皇上提及此事,偏要我也跟着你在宫中讨了那么些人的冷眼。”
“他们见到我是会因为你是首领大太监的缘故而给我三分薄面,可背地里呢?你可知他们背地里是如何笑话我的?”
“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面对阿浣的声声质问,三福瞬间慌了。
他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落泪,只能抱抱她,笨拙地替她将眼泪拭去,口中一直机械性的重复着“对不住”这三个字。
他迟迟不与陆临渊开这个口,是因为他担心自己不是完人,会连累了阿浣的一生。
他私心里其实是想劝她离宫开始新的生活的,但今日经此一事,他才发觉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也是如此重要。
重要到她为了求一个位份,竟然愿意铤而走险去帮皇后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她紧紧拥着在怀里发颤的阿浣,“傻丫头,我答应你,我会立刻向皇上讨了你,你若愿意跟着我,不怕委屈了自己,我自是做梦都想迎你为妻的。”
“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害皇贵妃娘娘。”
“皇贵妃娘娘是皇上唯一爱重的女子,平日里对我也多有照拂。她是个极好的人,咱们做人不能昧着良心,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便去谋害旁人。”
阿浣本就是个善心肠的女子,其实答应夏果的当下,她就已经后悔了。
即便是三福没有发现这件事,她也不会对宁潇潇动手。
*
这日后来,三福带着阿浣去了趟凤仪宫。
他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宁潇潇,更将那包天麻仁的种子粉末也给了她。
“皇贵妃娘娘,这件事原是阿浣糊涂。”
他并没有将自己摘干净,反倒冷不丁跪在了宁潇潇面前:
“还请皇贵妃娘娘开恩,您若要处置,便将一切罪责都罚在奴才身上。奴才给皇贵妃娘娘磕头了。”
阿浣心系爱郎,想将三福拉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做下的事你为何要替我承担?”
她亦跪在宁潇潇面前,求她惩罚自己,不要迁怒三福。
这对苦命鸳鸯在宁潇潇面前仿佛马上就要经历一场生离死别了。
唯有宁潇潇才午睡起来脑袋还懵懵的,吃瓜吃了半天也没吃明白。
她摆手,“别磕了,晃得本宫眼晕。”
又探身向前,秀眉微挑,露出一记“吃瓜快乐笑”来:
“你俩这是......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