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日,慎嫔被拖去暗室的时候,慎刑司的公公拿了宫里送人体面上路的老三件套奉给她:
——白绫、匕首和毒酒。
慎嫔色厉内荏,胆子其实比谁都小,她叫嚷着,将白绫扯断,匕首丢出了暗室,毒酒洒了一地,无论如何也不肯伏诛。
慎刑司的公公被她闹得头疼,忍不住说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杂家实在想不明白,您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好端端干嘛去找那华贵人的麻烦?明眼人都知道她如今立在皇上的心尖儿,偏你要去触这个霉头。”
慎嫔拉扯着内监的衣袖,“公公,我求你了,你让我见皇上一面吧!我入宫多年一直循规蹈矩,只行差踏错一步,我不信皇上会如此狠心!”
说着,把自己的手镯、耳饰、发簪统统卸下来,往内监手里塞,“这些都给你,我宫中所有的金银首饰都给公公,公公就帮我这个忙,让我见一面皇上吧!”
今儿个陆临渊动了多大的怒,合宫上下传得人尽皆知。
连太后都险些遭了他的责罚,谁还敢在这个时候做惹他生气的事?
内监将那些首饰放在了桌案上,摆摆手道:“您这利好,杂家只怕是有命拿却没命花。皇上到底也是念及您入宫伺候多年,所以临了不也赐了您一个全尸?哎,您说说您,父亲才洗脱了嫌疑回了自己职位上,您却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闻听此话,慎嫔愣了一下,“洗脱了嫌疑?什么意思......”
内监道:“这事儿您还不知道?早前督察院彻查你父亲贪污受贿举荐官员一事,顾大人明察秋毫还了你父亲清白,皇上为了安慰你父亲无故受了牢狱之灾,还特赏了他黄金百两。”
慎嫔死死地抓着内监的领口,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公公此话当真?”
内监被她这模样吓得有些慌张,“这事儿杂家怎能跟您说笑?你父亲家书中未向你提及此事吗?”
蠢钝如慎嫔,这个时候也该幡然醒悟。
她思忖片刻,想通了今日这一切,原来都是皇后对她的算计挑拨。
自己是无端端的被人当枪使了!
她双手用力攥拳,因恨,纤细的脖颈上凸起的青筋突突跳着。
她活不了,也绝不能让背后算计她的人活舒坦了!
在短暂的默然过后,她忽而发疯似的就要往暗室外冲,内监瞧她疯魔了,赶忙让人将她拦住。
慎嫔声嘶力竭地嘶吼道:“本宫要见皇上!本宫有要事要当面告诉皇上!”
内监为难道:“您这是何必呢?皇上这会儿留在华贵人身旁安慰,怎么可能会来见您?”
慎嫔对于生死一事惧怕到了极致,反而不怕了。
她推搡了拦着她的侍卫一把,转而回身定定坐在了松木椅上,
“皇上赐本宫自尽,本宫不死谁也不能强迫本宫。去告诉皇上,本宫今日不见着他,本宫绝不赴死。”
内监无奈叹了一声,躬身退出去反锁了暗室的门。
暗室没有窗户,门锁上后,便透不进一丝光线。
慎嫔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自己前半生的各种画面,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仿佛不是在给别人当枪子,就是在给别人当枪子的路上。
她痴然而笑,是在嘲笑自己,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后来,不知等了多久,暗室的门开了。
刺眼的光线照进来,耀得她眼晕。
她先看见了一抹明黄色逆光而来,刚想脱口而出喊一句“皇上”,却在双目适应了光线的侵袭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是皇后。
她身着明黄色百鸟朝凤朝服,雍容华贵到了极致。
脸上噙着阴鸷的笑容,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生得慈眉善目,说话柔声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