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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将温凉的衣服扯得变形,她那张嘴脸也刻薄得变形,“你一个丫头片子霸占那么多钱干什么?你迟早都是要嫁人改姓的,还不如给我儿子,好歹他是姓温的!是我们家的独苗!”
所有人都认同婶婶的说法,并且指责温凉没有半点良心,自己独吞那么多的家产。
那时候的温凉崩溃、无助,她摔倒在地上,恳求这一群称之为亲人的人能放过她。
有围观的人一遍举着手机拍摄一边出声制止,婶婶他们充耳不闻,只想拉着温凉去找律师,要财产。
事情最终是学校出面处理的,温凉在辅导员的办公室待到很晚才敢离开。
回到家,奶奶坐在门口等着,一见到温凉扑通地跪了下去。
从小到大都谦逊有礼貌的好孩子温凉,竟然就那样麻木地看着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跪在自己面前,无动于衷。
“温凉啊,就当我求你,我给你跪下,你把公司和房子都给小峰吧,不然你叔叔说他以后不管我和你爷爷了。”
小峰,就是温凉的堂弟,他们口中的独苗。
而眼前这个对她和妈妈从来都是横眉冷对的老太太,现在似乎真的很可怜。
温凉开口才觉自己声音嘶哑,“我爸爸妈妈留给你们的那一份,够你和爷爷以后生活的。”
“我的也给小峰,我们都不要,都给小峰。”老太太着急地接话。
温凉用那样悲凉的眼神看着老太太,对方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
见她久久不表态,老太太猛地抓住了温凉的手,指甲掐进她手背的皮肉里。
“你就盼着我们没人管是吧,你怎么那么恶毒,我们都死了你就安生了是吧!”
疼痛和悲哀这次让温凉眼睛蓄满泪水,却没有哭出来,她扯开一抹笑,说:“好,都给你们。”
给他们吧,给了他们,世界就清净了。那时的温凉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们如愿以偿得到所有东西后仍然不满足,过了几天得知温凉还有一套妈妈留给她的房子,故技重施想抢走。
最后,是头发花白的外公拐杖一横,将温凉护在身后:“谁敢再欺负我孙女,我就跟他拼了!”
然后温凉跟着外公离开了h市,再回来已是四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