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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斯陆的格兰雕塑公园,欣赏挪威特有的人体雕像艺术;
到斯德哥尔摩浏览精美的瑞典王宫,这个城市的名字大概比它本身更出名。
终于快到这次旅行的终点了,说实在话,虽然景色很美,但这样的快节奏还是太辛苦,每天都在路上奔波,不是去另一个城市,而是去另一个国家。
“不过玩了一圈下来,我对北欧印象蛮好的。”丽萨躺在我旁边低声道,我们这次乘坐的是渡轮,赶往芬兰首都赫尔辛基。
我打了个哈欠,“嗯?”
“去洗手间的时候,都能看到男士那边也有婴儿护理台,这让我感觉很好,照顾小孩又不只是母亲的责任。”
丽萨又道,“我比你大一级,不过还有一年硕士。但也差不多该想想之后的事了,我想继续读书,北欧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努力抖擞精神,“挺好的想法,不过北欧都不是移民国家,民众相对来说比较排外。”
丽萨沉吟道,“总还是有跨国大公司的,留校可能情况也还好,不过说这些都还早着呢。”
“是啊,咱们俩都还有一年半才毕业呢。”我拉上眼罩睡着了。
渡轮的房间是没有窗户最便宜的,一睁眼就到达了芬兰最大的港口城市,在船上吃了顿难以形容的早餐,来往在瑞典和芬兰的轮船上,有来自两个国家的特色食物,有北欧地区流行的驯鹿肉,臭不可闻的腌鲱鱼罐头,还有新奇的鱼馅饼。
我们和巨大的渡轮挥手告别,在赫尔辛基的广场上漫步着,绕着贩卖着各种物品的市集转悠,什么都卖,有新鲜的鱼鲜,也有驯鹿皮,锋利的芬兰刀。
参观完巧妙设计在岩石岩壁下的教堂,天色彻底地暗了下来,我们的旅途就要结束了。
“该去机场了。”我喊道。
“我们还有一个地方要去。”亚历山大说道。
我瞥了一眼两位男士,“那就听你们的,走吧。”
大家拉上行李,坐上了火车,他们不告诉我目的地,我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终点站是罗瓦涅米——圣诞老人之乡,也是北极光的观测地之一。
乘坐了一夜的火车,到达罗瓦涅米的早晨正是圣诞节,一天之内只有四个小时是明亮的,圣诞老人无比忙碌,给小孩子回信送礼。
厚厚的雪从松树上掉落,我们在温暖的室内泡着温泉。
“现在我大概觉得圣诞老人是真实存在的了。”丽萨道破了我的心声。
我们穿上厚重的外套,跟着导游出发,罗瓦涅米城镇不远处,就进入了北极圈的范围,打着手电筒,在雪地里徒步二十分钟左右,就找到了观测站,那里已经搭好了帐篷,导游给我们煮了热可可,安静等待着极光的出现。
我们的运气很好,天空晴朗,这样才能观测到极光。
我记不清到底等了多久,毫无预兆地,它就出现了,如幕布般降临,无规则的,照亮了极夜的黑暗,这是大自然的奇迹。
“Merry Chriss!”景吾冲我笑着。
仿佛看见槲寄生在头顶挂着,我踮起脚尖拉着他的领口轻吻。
我们曾坐在校园的草坪上拥抱,露水沾湿了衣裤,青草的气味萦绕着;
我们在图书馆的角落偷偷亲吻,在书本的油墨味中暧昧着;
我们在狭小的卧室里缠绵,伴随着窗外的雨声喘息。
fall in love,这个词真是会比喻啊,我无法抗拒地坠入爱河。
Hello, is oyfri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