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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地背紧了妻子,妻子也努力做一个听话的人形挂件,不让丈夫的手累。
喻幼知这人属于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尤其是被求婚之后,她更加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贺明涔,有时候皮起来,甚至比起十几岁时矫情起来的少女样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不你试着叫我一声吧?”
她真的很想听他叫一声,想知道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少爷,用清冷的语气叫这么肉麻的称呼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贺明涔拒绝:“肉麻死了,叫不出口。”
“叫习惯了就好了,你之前让我叫你老公我也叫不出口啊,现在脸皮锻炼出来了不也好了?”
贺明涔不动声色地反问:“锻炼出来了吗?”
“老公、老公,”她环紧他,嘴贴着他的耳朵,“老公。”
男人耳膜一颤,不说话,喻幼知碰了碰他的耳朵,感觉到他薄薄的耳垂变烫了。
调戏他来劲了,喻幼知鼓励道:“来吧,叫叫看。”
贺明涔:“不叫。”
她啧了声:“贺明涔,我真的生气了。”
“你有什么气好生的,”他骄矜地嗤了声,而后不太高兴地说,“难道我不叫你,你就不是我宝贝了吗?”
喻幼知:“……”
他嫌叫她宝贝肉麻,可是他这句话明明更肉麻好不好。
傲娇的脑回路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