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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算了,有她在旁边看着,总不至于让雪怡出事。
“这不是宋小姐吗?”鲁予诚带着陈依宁不请自来地进了雅间,“不知可否跟几位拼个桌?天香楼今儿生意好,雅间竟全都满了,不得已只好叨扰几位了!”
宋婉儿站起来福了福身,“给四皇子请安!”
看这样子,陈依宁又被鲁予诚稳住了?
要不怎么说她没出息呢,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陈家都被鲁予诚害成什么样儿了,人家舔着脸哄了几句,她就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了?
“这个时辰,四表哥竟有空在外头闲逛?”
鲁予诚笑收了收,忍住没说什么,正要带着陈依宁坐下,就听得雪怡郡主又道:“四表哥这是在羞辱谁呢?一个下奴似的贱妾,也配跟我们同桌而食?”
“雪怡!”鲁予诚脸沉了下去,“谁教你这么跟本殿说话的?”
“怎么?我说的不对?若我说的不对,还请四表哥赐教!”
雪怡郡主屈了屈膝,“若四表哥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便去皇伯父跟前请罪!”
大丈夫当忍常人所不能忍,别说这点羞辱,就是让他当街忍胯下之辱,该忍之时也必须得忍。
成大事者,岂能拘泥此等小节!
鲁予诚说服了自己,隐去眼底深处的冷意,笑着道:“没什么不对,可依宁虽然是妾,却并非什么贱妾!”
“日前我已奏请父皇,她如今是我上了玉牒的侧妃,你可不能再以如此轻鄙的语气说她了!”
侧妃?宋婉儿沉思,这侧妃之位是陈家用什么代价换来的?
好一段日子在府中修身养性的鲁予诚,而今又是凭的什么敢来她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