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正形地坐在椅子上,耍赖道:“父皇,您绷着张脸也不怕吓着儿臣!”
“少给朕嬉皮笑脸!”宣华帝绷着的脸,见儿子跟个无赖似地撒娇也禁不住缓和了些,“说吧,跟朕玩什么花招呢!”
也不知道抓了老四什么把柄了,那种场合还能把老四吓的失仪。
“儿臣哪儿敢耍什么花招!”鲁予泽脸色一变,坐直了身子。
他眼神紧紧盯着宣华帝,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的变化。
“儿臣查到银矿之事或许与四弟有关,可没有确实的证据,儿臣也不敢妄言;所以才没有立即禀告父皇,四弟失仪大抵是心中有鬼吧!”
“不要胡说八道!”宣华帝愣了愣,喝斥道:“你跟老四平素是有些小磨擦,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想置他于死地呀!得了,整日没皮没脸的,出宫去吧!”
“唉呀,父皇您怎么知道儿臣是胡说八道啊?”鲁予泽心头闪过一丝失望,看来父皇还不想对老四下手啊!“儿臣这就出宫了,改日再进宫陪您和母妃用膳!”
从宫中出来,鲁予泽心中有些郁郁,转道去了宋府。
小书房里,宋婉儿一人在桌前写写画画,鲁予泽刚落到廊下,宋婉儿便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殿下怎么大白天地也翻墙进来?”
幸而她不喜太闹,下人们也甚少走动,否则这事儿要如何收场?
屡说不改,就是喜欢偷偷摸摸来找她,这样是比较刺激还是咋地?
鲁予泽翻身入内,“你怎么知道我来了?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她待他总算有了些笑模样,这些日子的歪缠果然成效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