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母的干涉仅仅只是这座牢笼上的其中一根钢条而已。
试图挣脱者会成为异类。
家族眼中不愿继承先辈遗志的异类,外人眼中令人失望、令人扫兴的异类。
人,并不是真正自由的。
所以,隐约嗅到能轻易覆灭上百艘战舰的大恐怖后,伯特上校选择什么都不做。
又或者说,他能做什么呢?
质疑高层?
证据呢?
就算有证据,只要不是决定性的证据,又能有多少用处?
独自逃走?
仅凭隐隐约约,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猜想就临阵脱逃?
太过可笑。
怕不是当场就会被自己的下属抓起来。
终究,他什么都做不了。
在名为命运的浪潮中,妄图挣扎者只会徒增笑料。
人应该顺其自然,认清自己,认清世界,然后体面地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无论它是好是坏。
伯特上校年轻时挣扎过、反抗过,最终撞得头破血流,才终于明白这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