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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我会流着泪,结果却只红了眼。”“顾念奚,你怎么一个人悄悄回去,不带上我们?”
“还记得我们三个姑娘睡在屋顶的一毡凉席上,也总有说不完的话吗?”如今的她们一个比一个幸福,事业有成,家庭温馨。很多年之后,谁还会像你们一样那么真诚地对我呢?谁还像当初的你们一样那么快乐的陪伴过呢?原来,再回首就连年少的痴狂都是美好。
听!教室里回放着我们那时的声音。“喂,顾念奚,我们老大喜欢你,给你写的情书放在你桌斗里。哈哈!”那时候真脆弱呀,不过是几句起哄,便跑到宿舍躲起来哭的稀里哗啦。
“那个……这件衣服……是谁的?”晚自习时,感冒难受睡着了。醒来时,背上搭着浅咖色的男生上衣。可是结结巴巴问完了,才发现教室里乱糟糟的,根本没人回应。转身看到同桌的沈萧然只穿着毛衣低头抄作文。那个时候的同桌的沈萧然满是腼腆,连关心都做到悄无声息。
如果回忆是一条小河,我们怎么可以纵容悲伤逆流?明明回忆里到处是感恩,处处都是命运的馈赠。每一份馈赠,只有被铭记,方能不负此生。是啊,在那像雾像风的年华,在那如花的雨季。我该感谢在最美的年纪遇到你,不仅仅有悲伤,还创造了那么多美丽的回忆。
至于那些个没能完成的遗憾,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女孩没能守住男孩孩童般的固执,男孩也没能懂得女孩故作坚强的隐忍。就算最终不能在一起,难道不也是另一种圆满嘛!
只是我们常常不懂,常常被困在迷局里。人要原谅记忆容易,然而原谅自己却用了半生的时间。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又能共度多少个二十年呢?十年前,我的记忆里有你的参与,二十年后我的通讯录里还可以保存你的名字,是怎样的一种缘分?无论曾经怎样的恩怨情仇,总该在二十年里一带而过,一笑释然。
于是,我又自以为是地努力地想象,在那张老旧的黑白照片上想象,二十年后你们的成年模样---或张狂、或忧伤、或内敛、或沧桑……有多少人只停步在那时记忆?有多久我们终不再联系?有多少借口我们在同一个城市却只顾忙碌少了问候?
三十多岁,你不年少我还未老,还可以有力气有勇气去回忆。
也许,再十年,我们中的很多人已经没有几乎再打开这些陈旧的文字和影像。
也许,再二十年,我们已年老痴呆忘记了你的字迹你的脸庞,忘记了曾经年少多少感伤。
回忆过往,还该说些什么呢?还能说些什么呢?记忆是水,我可以肆无忌惮,任意洪水泛滥。亦可以蓄意隐藏,只留微波涟漪。
不知从何时起,花期已过,青春悄悄远去;我们再不是花季雨季,进入了三十岁加的“中老年”;我们再不纠结于爱与不爱,而卷入了生活的柴米油盐。
多少人,分分合合,最终从恋人变成陌路;多少人,打打拼拼,最终各奔天涯;多少人,在同一个城市,却各自忙碌无暇见面;多少人,街角邂逅,仅仅变成一句微笑的寒暄……
那些阳光的斑驳成了我们只能欣赏只能追忆,但永远不能碰触的“曾经”。多年之后,若还有回味,也许我们只剩一句话想说:我们就这样,有人不经意间重逢,有人在半路离开,有人偷偷关注暗自关怀,也有人大声表白。各自精彩,或者各自哀愁,活成最好各自最想要的模样……
被时间沙漏塞掉的,终究也无法重来。也许,那只是一场青春,无关乎爱情。
愿岁月温柔以待,脑中的橡皮擦可以慢慢抹去来时的一切,一切如此在意过的每段时光。
这一次离别,我不想这么快离开,故意拖拉着时间,一路挽着母亲的胳膊低身靠在她肩膀上。“你都多大人了,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咋又这么撒娇了,还像我一样啰嗦了。”母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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