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的话音刚落,又一位被称为郑御医的御医说道:“臣也有所耳闻,南疆的蛊可以害人,但也可以救人。”
他说完,又有几位御医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但都是一些浅显的见闻,与解蛊之事根本没有一点用处,总结出来只有一句话,要想解欧阳冥身上的蛊毒,只有求助于南疆,不,是南楚,因为南疆是南楚的一部分。但郭曼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一直负责欧阳冥身体健康的萧院长和曾在欧阳冥中毒之初就把过脉的那些御医,为何一开始没有诊出是中蛊,而是中毒?这个时间跨度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年有余,期间也曾频繁的把脉,为何都没有发现,可在今天,在他吐血昏迷之后,得出了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答案,为什么?还有一点也是郭曼想不通的,既然在场的御医都不精通蛊毒,甚至仅仅停留在知道、曾有耳闻的层次,他们又是怎么确定欧阳冥是中蛊了呢?
郭曼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萧院长代表大家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答案,他说:“皇上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中了毒,可在毒素之中却夹杂着蛊虫的虫卵,虫卵从进入身体到孵化出幼虫,在从幼虫长大,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幼虫长大了,开始侵蚀甚至是占据皇上的身体,所以皇上才会吐血昏迷,而臣等之所以确定是蛊毒,是因为皇上的脉象,皇上的脉象是双脉,这样的脉象只会出现在孕妇的脉象上,很显然,皇上不会有孕,出现这种脉象,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皇上的身体里有其他的生命存在,而这种生命十有八九是蛊虫。”
他的话音落下后,现场一片沉默,郭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她只想知道确切无疑的真相,她再次问到:“你对自己的这次结论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