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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把苦主打了十板子扔出了大门,至于县衙为何不受理,听说是你的族人给县令带去了一封信。你猜,这封信是谁写的?”
“你……”这次开口的不是定国公夫人,而是定国公了,但定国公不愧是定国公,果然够“镇定”的,只在惊骇之下说出了一个字就立马意识到了不对,立马磕头道:“请皇上明查,此事与臣无关呀,臣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刚才说你们欺上瞒下,你们还不服气,现在你族人就在京都,就居住在定国公府的别院,你还说你不知道?知道本宫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吗?这都是因为他喝醉之后当着朋友的面自己说出来的,至于那封信嘛?定国公不妨猜猜它现在在哪里?”
这下,定国公再也不敢喊冤了,只是不停的磕头。他之所以这样,郭曼猜想他一定认为那封信在自己的手里。其实,他真的误会了,信是交给县令的,自然是在那个县令的手里,至于他是偷偷的藏了起来以图事发后自保,还是毁掉了,那郭曼就不知道了。不过,郭曼不知道的是她只猜对了一半,另一半的原因是他对自己的这个族人还是有点了解的。此人好色贪杯,酒品还不好,其中之一就是话多。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欧阳冥已经开口了,他说道:“此事皇后说的是不是真的,朕派人一查便知。”说着朝一旁使了个眼色,而那个毫无存在感的人微微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去。
事情被扯了这么远,扯出了一件这么严重的事,即使再娇纵对欧阳冥再情难自抑的苏月儿也傻了眼,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皇上的面前跳了一支舞,再顺便告个白居然会威胁到自己父亲的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万一父亲被削爵降官,那自己怎么办?自己还会是除了皇室外的第一闺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