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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起来快步朝门外走去,他要去朝阳宫,他要当面质问郭曼,问她是不是为何要组建自己的暗部;问她为何要隐瞒自己;问她为何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设计机关;问她是不是早在离开前就已经不再信任他了;问她他们之间的冷战什么时候能够结束;问她他们还有没有可能回到从前……
可等他来到朝阳宫门口的时候,他猛的停了下来,他怕,他怕郭曼用毫无情绪的双眸淡淡的望着自己;他怕她用平静至极的口吻说出冷漠绝情的话;他更怕她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用柔和的声音说着虚假的谎言。他胆怯了。他站在原地,抬头去看宫门上方的匾额,哪里工工整整的写着三个字——朝阳宫,工整的如同是印刷雕刻般,看不出书写者丝毫的个人情绪。她在隐藏自己,从各个方面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欧阳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茫然无措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解决问题却无从下手,即使是国家大事也不曾让他为难过。
怎么办?该怎么办?时光不会倒流,事情依然发生,而他又该怎么做才能解决、挽回或弥补他与郭曼之间的这些问题与伤害呢?
他不知道。
他不敢面对,又想不到行之有效的办法,他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的站了一会,然后默默的走开。
忧心忡忡的郭曼终于等来了满头大汗、步履匆匆的夏荷,她让青容、青芬分别把孩子们待下去休息,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回娘娘,一切顺利,小路说立刻派人去查。”说着掏出令牌双手递给了郭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