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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蘸了些唾沫想给窗纸开个洞看小路把吊穗留下有何用处,可在接触窗纸的那一瞬间,他停住了,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弄破窗纸容易,可修复就难了,可以说根本就无法修复,只能换新的,这么大的一个破洞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窗户上,小路又不是瞎子,即使今晚看不见,明天一定会发现的,等他发现的时候,虽不是自己暴露的时候,但他肯定能想到昨晚有人来过且目的不纯,也能联想到来人的目的应与今晚之事有关,那他肯定会进宫跟皇贵妃禀告这件事并说出自己的怀疑,皇贵妃一查,就有可能查到自己的身上。查到自己身上也不要紧,大不了就是被她冷冷的瞪上几眼,也不会少块肉。可怕就怕在自己与皇上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皇贵妃一定会由自己联想到皇上身上,认定此事是自己在皇上的授意之下去做的,这样一来,自己跟踪夏荷搞清事情缘由为皇上排忧解难、促使皇上与皇贵妃尽快和好的初衷不就适得其反了吗?
这可不行。
于是,他悄悄的离开窗下,蹑手蹑脚的来到刚才躲避夏荷的地方,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一个用力就悄无声息的跳上了屋顶,然后来到小路所在位置的正上方,半跪在屋顶上,轻轻的揭开两片瓦片,将脸凑近洞口朝下看去。
只见小路简单粗暴的用剪刀剪掉了椭圆形上下两侧的吊穗与绳结,轻轻的拧开一头的小圆孔,将椭圆形打开,从里面取出那个木质的圆球,这个圆球鸽子蛋般大小,同体莹白色,如不仔细看,真的以为这个一颗大号的珍珠,可它偏偏是木材雕刻而成。不知小路触动了哪里,圆球由中间裂开一分两半,中间的一个东西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