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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烧烬的灰烬,我们顺着痕迹追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过了几天就听到襄郡主出现的消息,听说是在秦少游的别院里找到的,而侄儿又派人细细查了那段时间他的踪迹,发现三月二十日那天那下午他带人出了城,但只过了一个时辰就回来了,而且走的时候都是骑马,而来回时却有一辆马车。时间和路线都吻合。”
“这么说来是秦少游救了她。那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个侄儿真的不知。我们父子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逃走的时候不巧碰到了那批窃贼,而窃贼想杀人灭口,没想到她却命大,只受了重伤?”
“这个……”那人沉吟片刻,说道:“侄儿认为这可能不大。一来,侄儿亲自带人在府里内内外外都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外人入侵的迹象,二来,密道出口处只发现了一个人的脚印,而从大小来看,是女子的脚印,而脚印只有出去的,而没有进来的,这说明盗窃之人就在府里。可让侄儿想不明白的是密道里没有水、没有食物,她是怎么撑过这么多天的?在书房失火前父亲与侄儿曾两次听到书房有响动,可赶过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现,她是怎么躲过我们的搜查的?还有如果库房真的她偷的,那么多的东西她是怎么一夜之间全部带走而不留一丝痕迹的?”
这三个问题也同样的把皇后娘娘给难住了,因为她也想不通。
离开泰坤宫的郭曼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又不敢乱走怕迷了方向,虽然身后有丫鬟跟着,可这迷路好说不好听呀,想了想郭曼最后决定去找秦王,就是进不去在外面等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