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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送来。
在郭曼矛盾又复杂的心情下,那一天终于不紧不慢的来了,郭曼从早到晚一直待在书房里,做着最坏的打算,甚至把遗书都写好了。交代了自己的身后事,说自己死后,请将自己火葬,骨灰就撒在栖霞山国师清修附近的潭水里;给县主府里的每一个人留了一百两银子,感谢这段时间他们对自己的照顾;剩下的钱全部交给慈幼院,作为孩子们的奖学金。并在遗书的末尾写了一首清代诗人袁枚的诗——苔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晚饭过后,郭曼让青梅转告大家,做完自己的工作,全都待在自己房,任何人不得出来。青梅虽不解,但还是答应一声就退下了。
可等到亥时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那天,差不多也应该是这个时辰吧。看来张瑞是不会出现了。郭曼起身,拖着麻木的双腿回到内室,沐浴后,换上一身平时甚少穿的艳丽衣服,轻点朱唇,淡扫峨眉,又在脸上薄薄的擦了一层粉,而后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不知过了过久,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来,郭曼感觉脑袋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郭曼揉揉被阳光刺痛的双眼,迷迷糊糊的醒来,甩甩沉闷的脑袋,睁眼一看,目力所及之处,全是自己熟悉的东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愣愣的坐着,而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掀被而起,赤脚下床,打开门,来到院子里。天上的阳光还是那么的刺眼,身后的影子清清楚楚的跟自己的脚连在一起。
“我没死?我居然没死?哈哈哈……”郭曼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县主,你怎么了?”郭曼的笑声惊动了众人,纷纷跑过来查看情况,看见郭曼这般疯癫的模样,诸人俱是一愣,过了片刻,还是青梅状着胆子轻轻的走了过来,拉拉郭曼的衣袖,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