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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吃了天大的亏。什么东西？”
秦王听郭曼如此说，摇头笑道：“原来你也会骂人。”
“骂人有什么好稀奇的，我还打过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确实，”秦王点头道：“当时我在旁边看的时候，真是给吓了一跳，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打起人来，还挺彪悍的。”
郭曼笑了一下，没有出声。
外面的雪，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明知道你是我这边的人，还要拉拢你吗？”
“因为我有用呗。”
“这只是一方面，另外还因为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关系还不是很牢靠，还有拉拢过去的可能。”
“奥，在他们看来合作关系是不劳靠的，婚姻关系才是劳靠的。所以你这大半夜得来找我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劳靠，来巩固我们之间的关系来了？”
“你……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秦王很生气。郭曼闹不清他为何生气，是因为说话太直接伤了他的自尊心，还是郭曼猜对了，直接揭穿他的内心，亦过是郭猜错了，冤枉了他？
郭曼希望是第三种。
郭曼猜不透原因，所以没有回答，秦王见郭曼没有回答，以为她是默认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秦王嘱咐完，重新披上斗篷，走到茫茫白雪之中，寒风吹起他的衣袍，在风雪中蹁跹起舞，像冬季的蝴蝶，孤寂而又落寞。
郭曼看着秦王的身影渐渐的走远，与鹅毛大雪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郭曼没有像秦王所说的那样上炕休息，而是保持原先的姿势，静静的坐在哪里一动不动。
天渐渐的亮了，雪也渐渐的停了，太阳也出来了，照在皑皑白雪之上，有点刺眼。
新的一天到来了。新的一年也开始了。
郭曼站起来，拍拍发麻的双腿，准备上炕上去躺一会。
刚躺下，闭上眼睛，只听“哐当”一声，内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郭曼一惊，抬头看去，晋王气冲冲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