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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也是历史课本和影视剧,所以分不清楚。
感觉像做梦一样。
映月在旁边赞叹道:“姑娘,奴婢帮你换个发型吧。”
“好。”
郭曼坐到铜镜前,放下自己的头发,映月诧异的道:“姑娘你的头发怎么这样短?还有颜色也…”
“前两天刚剪的,染了个色,这种颜色叫亚麻色,以后重新长出来的头发是正常的黑色。”郭曼一脸坦然道。
见映月一脸担忧,喃喃的还想说什么,郭曼接着道:“放心,家里没有长辈过世,我是个孤儿,没有成亲,也没有未婚夫,我一个人生活。在我们那里剪发染发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就算你剃个光头在大街上走,也没人多看你一眼。”
映月有点震惊了。随后又像郭曼解释道:“奴婢这里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敢损伤?”,除了父母长辈、夫君去世可以剪一缕发丝陪葬外,任何时候是不能剪发的。”
“我明白,会注意的,映月,谢谢你提醒我。”
“姑娘,你总是这么客气,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
郭曼笑笑,说:“你不是我的奴婢,也没有人天生就是奴婢。”郭曼从小生活在社会的低层,在现代见过了太多的不公平,虽人人生来平等,可社会地位却相差很大,也有雇佣者与被雇佣者,只不过雇佣者不能掌握被雇佣者的生命与命运,两者之间的关系不是一层不变的,也不完全由雇佣者决定。
郭曼的头发刚过肩膀,想梳个与年龄相符的发髻太难,只能作罢,郭曼又梳回了一直用的丸子头。
这几天,郭曼的生活很有规律,和以前一样,十点入睡,五点三十分起床,只不过晨跑变成了深蹲、开合跳和跳绳,争取七点出现在营帐内,以免出现差错。
用要早餐,看书习字,自从那团墨水出现后,郭曼就下定绝心要好好练字了,经过几天的不谢努力虽不堪入目,但好歹能认出写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