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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认真,为了隐藏自已的内心而形成的躯壳被这个八年未见的男人一次击出原型,那个赤裸裸,浑身是血的肉体,甚至是那颗碰碰的心,没有一处不是他给的,十四年了,再一次的被浑身扒皮抽筋,难过的安舒窈摊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像是塌陷的矿井,被压在里面,拼命的想喘气却发软无力。
手机不合时的响起,是蒋颖:“舒窈,你还没好吗?怎么还不回来?你没事吧?”“我没事,可能是吃坏了,这就回去。”安舒窈站起身,擦干眼泪补上口红,扭头走回包厢。
一进门蒋颖一把抱住安舒窈道:“你还以为你又偷跑了呢。”“我往哪跑啊,你知道的,这次我回来就不打算走了。等你结完婚度蜜月走了之后我再走。”三人坐下接着吃饭,安舒窈的心思哪还在菜肴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中心的那束向日葵。
十七岁的安舒窈问十七岁的靳赤松:“你知道向日葵代表什么吗?”
靳赤松:“代表什么吗?除了向阳而生之外我还真想不到什么了。”
安舒窈:“它四季皆能生长,适应性极强,花朵明亮大方,我从小就开始听《云雀》,听了这么多年的原因也是因为音色明亮大方,和向日葵一样,我生在九月,正是向日葵盛开最明亮灿烂的季节。”
靳赤松:“这世间的所有明亮之花,都不及你眼神流露出的星辰。”
就这句话栓了安舒窈十四年,让安舒窈死心塌地的爱了他十四年,盼了十四年,等了十四年。
这一切,都得追溯到十七岁的那个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