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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有点看不下去,他转过头,继续问:“剩下的那三个人是谁?”
“一个叫吉冈邦彦,瞎了一只眼睛,不过是夏威夷日本浪人里面为数不多使枪使得好的,喜欢喝酒,之前是个杀手,专门替人杀人,在居酒屋和酒吧能找到他。”
“另外一个叫佐藤小次郎,似乎当过忍者,在来夏威夷之前据说是个采花大盗,专挑女人下手,不过来到夏威夷后受了玄洋社社长的招揽和节制,终日眠花宿柳,和岛上的鸡女们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最后一个人叫山本春马,冲绳人,拳脚功夫非常厉害,曾经带着人到唐人街的武馆砸场子,寻常人奈何不了他,连挑七家,整条街上武馆被打得还剩一家。”
何宽似乎在回忆那场挑战。
“最后一家因为他力竭才逃过一劫,他们的流派我记得叫什么,什么‘空手道"。”
“他也有爱好,就是赌钱,经常因为在赌场赌钱赌忘了时间误事儿被他们社长骂,不过据说赌品也是非常一般,一输急眼了就骂人,骂不过就打,导致后来都没有几个赌场愿意接待他。”
“嘶~”陈剑秋倒吸一口凉气。
吃喝piao赌四天王?那玄洋社的社长得是什么神仙人物?
聊着聊着,跑堂的伙计已经端着两个人的鱼翅捞饭走了过来。
陈剑秋拿起了勺子,正准备开始享用美食的时候,日本人那桌突然传来了动静。
山田翔坐在凳子上,他的一个小弟冲着伙计勾了勾手。
跑堂的伙计一溜小跑跑了过去。
小弟指了指陈剑秋他们那桌,连说带比划了半天,大致意思是陈剑秋桌子上的鱼翅捞饭,他们也要来上一份,他们的“美食家”老大也想尝尝。
伙计一直解释,表示店里确实只剩下两碗了,并且卖了出去。
不知道是因为沟通不畅,还是那个日本人觉着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拍了下桌子,蹭得一下从凳子上窜了起来。
“八嘎!”日本人一声叫骂,拔出了刀。
那伙计也不甘示弱,对着后厨一声吼:“有人闹事!抄家伙!”
这个年代在夏威夷,这些华人在那些白人面前可能还是比较怂,但怎么可能会怕日本人?
在他们看来,这些日本人还不如自己。
刚才好好说话是因为开门做生意,跟顾客打起来总归是不好。
但既然到了这份上,那不动武怕是不行了。
后厨的伙计们已经抄着擀面杖、菜刀等能找到的武器冲了出来。
他们刚想和伙计一起和这些日本人理论理论,却冷不防那几个日本人已经拔出了武士刀,向着伙计们砍了过来。
山田翔双手抱于胸前,稳坐凳子上,似乎不屑于参与这场争斗。
站在最前面的伙计猝不及防,被那个日本人一刀砍中了胳膊,手臂垂了下来,鲜血直流。
另外一个伙计胡乱地挥着自己手里的擀面杖,将将挡过一刀。
挥舞着菜刀的那个厨子可能是懂点刀法。
然而一寸长,一寸强,日本人直接从凳子后翻了过来,手中高举着太刀,向下劈砍。
但就在这时,山田翔神色陡然一变。
一道银光从他腰间骤然划了出来。
他的太刀出鞘了,砍向了一颗飞往他徒弟的子弹。
伴随着“砰”的一声枪响,他的徒弟捂着大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没砍着。
陈剑秋的黄金左轮枪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腰间。
只要他愿意,枪随时都能再次拔出来。
“怎么?砍子弹?”陈剑秋瞥了山田翔一眼,“要不要我再给你们三一人一颗?”
山田翔站了起来,太刀回到了刀鞘里,他不敢轻举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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