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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特!亨特!你的儿子出事了!”
亨特闻言,赶紧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扭头冲出了厂房。阑
“我儿子怎么了?”他冲到那个人的面前,焦急地问道。
“你儿子在工厂里切鱼的时候把手指头切断了,血流得满地都是!”
报信的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亨特一家是从东部来的移民。
他并没有赶上开矿的好时候,只得和妻子一起进了炸药厂谋生。
妻子詹娜在另一边的车间里混合硝化甘油和硅藻土,而他自己则负责搬运原材料。
为了补贴家用。阑
亨特年仅10岁的儿子,也在附近的一家水产厂切鱼。
一般情况,如果是轻伤,这些童工们会自己简单处理下然后继续工作。
因为他们的父母完全没有时间管他们。
可现在根据报信人的描述,好像已经不是小亨特自己能处理的了的了。
亨特看了眼车间里的东西,有些犹豫。
“喂,喂,赶紧回去工作!谁让你们在这聊天了!?”监工走了过来。
他对眼前两个在厂门口说话的工人极度不满。阑
每个人讲一句话,那就是浪费一分钟,全厂几百个工人加起来,岂不是就浪费了几个小时?
“先生,我的儿子出事了,我可以去看一下他吗?”亨特低声下气地对着监工说道。
“这我说了可不算,不过我要告诉你,老板雇佣你们来,不是让你们花时间处理自己的私事的!”监工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
“先生!如果是轻伤,我是不会去的,可现在我儿子的伤可能有些严重。”亨特几乎是在乞求了,“难道您没有儿子吗?”
监工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儿。
为此,他跟自己的老婆吵过很多次架。阑
“你去了也没用,你懂医术吗?还不如让你儿子自己去找医生。”监工没好气地说道。
“所以让我跟他去吧。”一个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三个人回头一看,发现是一头金发的霍利。
“我懂一些急救的技巧,快带我去吧。”他对亨特说道。
“你疯了?你那岗位能擅自离岗吗?反应皿不得炸了?!”监工一边指着霍利,一边向车间里跑。
….
“别晃,这一批已经生产完毕了!温度已经降下来了!”霍利冲着监工的背影喊道,“你先找个人替我!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亨特说道:“快点出发吧,孩子要紧。”阑
“你们俩给我站住!”
“你们再往前走试试!
“行,你们呢等着!”
......
监工的声音在背后越来越远,霍利连头都没回。
报信的人带着两人一路跑到了水产厂的门口。
一股带着咸湿的腥臭味从厂里面传了出来。阑
霍利率先冲进了门里。
屋子里的光线非常暗,地上很潮湿,散落着鱼的内脏和鳞片。
一群孩子围在一条桌子边上,正在忙碌。
他们从桌子上堆积如山的鱼堆里把鱼扒拉过来,然后用锋利的刀把它们的头和尾切掉,再丢进身边的框里。
一条又一条,一遍又一遍。
亨特的儿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捂着手,脸色煞白。
他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阑
霍利急忙走上前去,查看了下小亨特的伤势。
手指的前半截,几乎被全部切开了。
十指连心,想必是非常的疼痛。
“去我住的地方吧,我有药和包扎的东西。”霍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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