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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峡谷中，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植被，大多都是生长了数百年的树木，而大量生灵便居住生活在其中，甚至是以树干为居。
“此地人族所修行的，类似于远古巨灵一族的法门。”
姜云舟开口道。
在远古初中期的时候，人族之中主流的修行功法，便是以图腾之术为根本，再融入了巨灵族的基础法门。
此法以神道为吉，却不是走以身成神的路子，而是信仰供奉各类神明，从而通过祭祀获取相应的力量。
漫长岁月中，这种法门自然已经被淘汰，不过雨族在重新推演修改之后，又传授给了受自己庇护的人族。
听闻此言，纪源不由眉头一皱，本能便是感觉心中升起一抹不悦。
然而却说不好是对雨族，还是对此地的人族。
“对于凡人而言，一生不过数十载，能记得数百年的历史，便已经算得上是学识不俗了。”
唐牧桓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便在一旁悠悠说道。
甚至别说是凡人了，就算是有着数百年，乃至是上千年寿元的修士，也很难记得数千或上万年前的历史。
“雨族……也没有看上去的好。”
纪源摇了摇头，已然是生出了几分不喜。
那些凡人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可雨族能够从远古时期，便一直繁衍到了今日，哪怕过程中几度险些灭绝，丢失了许多族中的记载。
但有些事情绝不可能忘却，也不会不知道这种法门意味着什么。
一想到如今谷内的人族，或许便是将雨族作为自己，所供奉信仰的神明，他心中便生出了几许怒意。
“曾经的先祖们，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方才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如今后世子孙却又活回去了。”
姜云舟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如何评价。
在远古时期，人族所修行的这一法门，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乃是当时的许多种族，为了奴役人族，收割其信仰愿力所创造。
尽管此法门已被改造，但对于人族而言，依旧代表着往昔的耻辱。
如今雨族重新教授受其庇护的人族，其用心究竟为何，恐怕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了。
“可惜我们对此，也没有什么能做的。”
唐牧桓的神色颇有些无奈。
大渝王朝不是没有尝试过，将此地的人族迁移回到俗世中，只可惜多次尝试都只能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