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来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急于求证,我给王畅打电话,我说王畅王畅,你昨天约我去公园了吗。
他停了好久,好像压抑着什么,终于开口,“是,我约你去了公园,放了你鸽子,对不起。”
我说我要打爆你的头。
我挂了电话,坐了会,想了会,更加焦躁。
我走来走去,我妈说你睡会。
我说行,我躺床上。
梦中有个少年,笑容清浅,他趴在门外看我,一直那样淡淡笑着,我好像认识他,我坐起来,问他,“你认识我吗,我好像认识你。”
他看着我笑,不说话。
我疑惑的问他,“你为什么不进来?”
他的眼睛弥漫着悲伤,他说,“我想进来看看你,可我进不来。”
我起身跳下床,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进来呀。”
他摇摇头,看了眼脚下,我看他脚下,他脚下血流一片。
我醒了。
我说妈妈妈妈,你去看门外是不是有血,我怕。
我妈拍我的背,说不要怕媛媛,门外我刚拖过,很干净,没有血。
我哭着说你去看看。我说我梦见了一个男孩,他说他进不来,他脚下有一片血。
我妈背影一振。
她开门那一刻我心跳到嗓子眼。
门外地板很干净,门口放着两个饭碗,里面盛着灰。
我指指,问她,这是干什么?
我妈神色复杂,“这是避邪用的。”
我疑惑,“避邪?”
她顾左右而言他,“媛媛,你这几天都吃不下东西,我去给你煮粥。”
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看来这土方法很有用,媛媛刚说她梦见一个脚下一片血的男孩,和她一般大,那男孩说他进不来。”
我爸低低说了句,“怪力乱神。”
我妈说,“李大婶还会画符,我一会就去找她画几张,门上都贴上。”
那个男孩又一次来到我梦中,他蜷缩在楼道里,“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想来看看你。”
我说,“你进来啊。”
他抬眼看我,满是悲伤,“再见啦小笙。”
我去门外,门外果然贴着朱砂鲜艳的黄符,我疯狂去扯去撕,我妈抱住我,“媛媛冷静下!”
我撕心裂肺的疼,大哭不已,“我不要看见这些东西,他进不来,我不要看见它们!”
我妈哭着抱着我,“媛媛,你冷静下!”
我又晕了过去。
反反复复发烧,反反复复噩梦。
我出现了可怕的幻觉,可怕到我想这一定是梦。有一年多的时候我总感觉到什么东西都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让我非常恶心,拒绝接触任何东西,不敢接触任何东西,并且手上总是有液体粘稠的感觉。
我生病了。
人和人什么时候最好?初遇时候。相遇的时候不由自己,离开的过程不可抗拒。
在不懂爱的年纪遇见爱,只能是遗憾和叹息。
倘若那天是我过马路,阮夏就不会出事了。
我俯在桌上,哭的不能自己,我把过去的自己弄丢了。
那少女满怀柔情,说要找爸爸调班级,一定要和阮夏待一个班里,如果爸爸不同意,她就再不去学跳舞。那少女说要和阮夏一起去吃冰棍,喝橘子味儿汽水,要看阮夏踢足球,要让阮夏骑自行车带她回家。要和阮夏考同一所高中,要和阮夏永永远远在一起。
要跟阮夏表白。
她要告诉他,她是多么多么喜欢他。
多少爱还未宣之于口,便只能以漫长的人生来怀念。
我少年时候满是期待,而现在,满是遗憾。
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