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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知道啦。你走吧。”
我推了他一下,让他走,他没动。
我说,“你快走,别让我为难啦。我妈看着呢。”
他拉起我的手,将伞放我手心,一转身冲进雨里,越走越快。
我的心开始绞痛绞痛,痛的我蹲在地上,任狂风暴雨灌进衣服,灌进空荡荡的一颗心。
我知道他不会要我,可是当他真拒绝,我怎么这样难受?
为我遮风挡雨的是他的伞,不是他。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不知道我妈是不是还在身后。
我要去找他!
我要去找他!
我要去找他!
我的心在作怪,非要我去找他。
没有他,我这辈子都会这样拖拖沓沓的往前走,我不要这样,我要再问问他,有没有一点点可能。
想到这儿,我起身,身子晃了下,腿脚发麻,咬了下牙,我快步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手里被塞进一把伞。
我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眼睛又湿了,难受的说不出来话,只剩更咽。
我机械的往前跑,慌不择路,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快走到小区门口,他正湿漉漉朝我跑过来。
那一刻,我知道我不用问了。
他看见我,眼神闪出神采,冒着风雨跑过来将我搂在怀里。
他衣服已湿透,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们拥抱着彼此,好像从不曾分开。
倘若月下老人的红线没将我们绑一起,那我们就将彼此绑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倘若还没缘分,那就继续努力向对方走过去。
好久好久之后,他更咽着说,“我们再不分开了。”
我紧紧靠在他胸口,重重的点了下头,声音里已有哭腔,“你不能不要我。”
他嗯了声,声音沙哑。
李媛说得对,骨子里我就是个极端自私又坏的人。
他本有安稳生活,我偏偏要拉着他和我一同溺死。
好一会儿,我说,“你去哪儿,我跟你去哪儿。”
我们钻进车里,都像落汤鸡一样。
他打开暖风,右手紧紧的拉着我的手,左手发动车,开雨刷,打方向盘。
我咽了下喉咙,苦笑,“我妈现在估计要气疯了。”
他握紧我的手,“来日方长。”
当务之急是买一身里外换洗的衣服,不然非感冒不可。
我看看身上,t恤和牛仔外套已经湿透,雪纺长裙粘在一起贴腿上湿答答的难受,我咬咬牙,说,“你得去帮我买衣服。”
他看了眼我,“前面有个商场,你在车上等着,我去去就回。”
(删)
我的衣服,应该挺好买的,但愿他能快点。
王畅打来电话,一开口就说,“你和阿姨吵架了?”
我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边他呸了我一口,“我刚去你家,阿姨说你刚走。看着生气很,我也没敢多问,赶紧溜了。你在哪?”
我说,“我和阮行在一起。”
他说,“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你在哪?”
我抹了抹车窗上的雾气,说,“永安路。”
他说,“我过来找你。”
我说,“别。我现在跟一落汤鸡似的,掉面儿。”
他嗤笑了下,“你还要面儿?妈都不要跟男人跑了。”
我打住他,“我就不爱听你说话,挂电话!”
他说,“别,阿姨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我给你拿过来。”
我眼睛又湿了,声音闷闷的,“我在广场靠大屏幕这边,黑色丰田,车牌号236。”
挂完电话我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