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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下,忽然眉眼舒展,嘴角含笑,单腿微曲,微微倾了身子过来。他183,因为瘦格外显高,和个低的女孩说话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的照顾女孩子。
其实那个点并不是特别明显,应该是汤不小心溅上了,我把水瓶给他,轻轻揉了揉,鼓起嘴吹气想让那片水渍快干。
猝不及防的,他低头在我脸颊轻轻吻了下,如蝴蝶掠过花蕊。
我愣住,他也愣住。
他面色有点慌乱,说,对不起。
我退开两步,从他手里拿过我的水,喝了口,讪讪笑,你果然是法国回来的,吻面礼很别开生面。我听说巴黎一般亲两下,斯特拉斯堡亲三下,马赛亲四下,是不是啊。
他偏过头,有点懊悔自己的失控,抱歉,我不清楚。
我又喝了口水,没想到呛了下,酸味直冲喉咙,忙捂住嘴去路边咳嗽,脸有点红。
他见我呛到,忙过来帮我拍背,将他的水递我。
我看了看,推辞道,谢谢,不用,说着又咳嗽了几声。
没想到这水呛到这么难受。
他固执的举着水。
他胸口的水渍已干,再看不出来什么。
接过水,我喝了两口,顺了顺,递给他,谢谢。
一路无话,街两边一个挨一个的小摊卖香包和红线,越往前走越密集,走到一摊位前,他说给你买条红线吧。
我摇摇头,笑。
他手指划过,细细的看,问我,你觉得这条好看吗,还是这条。
这人和我一样有点偏执,我指了指他看的第一条,就这个吧。
卖红线的老太太笑眯眯,给你男朋友也看条呀小姑娘。
我讪讪笑,说,礼尚往来,你看上哪条了?我送你。
他说,你看。
我挑了半天,终于决定了一条,摘下来勾勾手,他伸过来手腕,我给他系上去,拉紧。
他举起手腕看了看,微笑着说,我给你系。
我伸出手,他笨拙的给我系上。
然后他从兜里摸出我还他的那块表,给我戴上,说,不要嫌弃,权当留个纪念。
我愣了下,笑,也好。
回国后我捂白了不少,这时候红线衬着还真有点皓腕如雪的意思。
走了会,他说,下雨时候我来找你,给你解下来。
长州有个习俗,过端午手腕要系红线,等到节后下第一场雨的时候,系线人要把红线解下来扔水洼,说是去病根,除霉运。
我笑,你有没有听说过?扔水里的红线会变成蛇游走,小时候端午下雨我都不敢出门。现在也不敢。
这倒不是我诳他。小时候以为是我妈不让我下雨天出门踩水编来唬我的,后来田漫也说,我才知道还真有这么个说法。
我怕一切细细长长尤其是毛茸茸的生物,对蛇尤甚,书上看见都赶紧翻页。
他微微低头看着我,不要怕,我来接你。
他第一次说不要怕是我坐他单车后座,他也是这个语气。
我有点心塞,忙说前面人很多,我们去看看。
人群熙熙攘攘,我怕和他走散了,只得紧紧跟着他。
他拉住了我的手,我挣脱了下,没挣脱开。
又挣扎了下,还没挣扎开,他握的越紧。
这种感觉让人很做贼心虚,又不忍拒绝。好比吃河豚,美味又惊心动魄。
我游目四望,并没有认识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
豁出去了我。
路过鉴糕小摊的时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他注意到我的眼神,停下来,问我,唔,你想吃哪个口味。
我摇摇头,笑,刚吃过东西,不吃了。
想了想,问他,你知道鉴糕来历吗?
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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