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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郎归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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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踏莎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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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宋笙远。

    自己的心一直和她较量,第一次和她面对面交锋,他不是不慌。

    他一直在等待,等所有人慢慢忘记,等待一个契机,或者说一个奇迹,然后就等了十余年。

    终于,命运让他走到她面前,庄重的认识她。

    林中新绿似她模样。

    看见她的眼泪,他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那是怎样一个姑娘啊,眼里明明满是眼泪和伤心,却仍努力掩饰自己。

    她伤心,是因为看见他想起了曾经吗。

    后来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她是个永远向前看的人,从不为过去驻足。他都能想到,倘若他们分手,她绝对毫不犹豫的琵琶别抱。

    那样心狠的姑娘,他偏偏喜欢的不得了。

    他恨她也好,讨厌她也好,偏偏不该喜欢她。

    喜欢她,前路漫漫,寸步难行。

    寸步难行是他,一意孤行还是他。

    看见她,就忍不住想怎样和她一辈子。在她撒娇时抱抱她,在她吃不完东西抱怨又要浪费时将饭拨自己碗里,在她听歌时分另一只耳机,在她打麻将皱眉算牌时递她一杯水。

    在夜雨敲窗时同她一起做梦,醒来便是眼前春色。

    一生中遇到的人很多,相知没有几个。他们认识虽是偶然,可是他们相爱,并非偶然。

    她满心单纯,还不懂的以后的时光唯有互相谅解,彼此才不会互相怨恨。

    大人总是将自己的感情强加于孩子身上,好像理所应当。孩子最懂大人,却最不敢懂大人。

    阮行父亲阮聂予压着怒气道,你高中不转ap班毕业赴美,大学执意报南政,现在又私定终生,闹够了,就该长大了。作为男人,为爱的人挡不了风雨,就不该给她招来风雨。

    他坐在父亲对面,微微低头,没法反驳,无言以对。他细致的观察她那么多年,因她徐徐绽放而暗生欢喜,又怎么忍心她在他身边经历雨打风吹。

    阮聂予说,你和她建立一个小家,会破坏她另一个家。

    他震惊的看着一向温和的父亲,第一次有深深地无力感。

    他以为他瞒的很好,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

    好久之后,他说,我就出国了,最后这段时间,留给我们吧。

    阮聂予说,过几天你谢叔叔全家回市上,你去代我拜访。

    谢景余号称长州第一文人,和阮聂予素来交好。

    从书房出来后他脑袋昏昏沉沉,小婧拉住他,“哥哥,你没事儿吧,爸爸怎么发那么大脾气?”

    他摇摇头,苦笑了下,五味陈杂。

    这人生呀,来来去去,前进后退,全不由自己。

    她给他一个美梦。

    他给她一场梦醒。

    当阮行第一次穿西装的时候,幻想这双正在打领带的手是她。站在镜前看自己不再年轻的脸,心里只剩叹息。

    谢苇一明艳,才学斐然,谈吐得体,偶尔有小女孩脾气,那也是小猫似的,实在是合适的伴侣。有朋友见过后不无艳羡的说,颜色殊明丽,应是阮郎妻。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他应该满足。

    等和谢苇一在一起,他不由得产生怀疑,喜欢宋笙远,可能是个错觉,可能是场春梦,梦醒了无痕。

    他在异国他乡一宿一宿难眠,例行点她的头像,发现她有了几个月来第一条动态。

    她写,孤馆春来,芳蕊开遍。斜阳向晚草连天。海棠风吹梨花雪,依稀风景长河边。

    他在备忘录里写,酒困未眠,随杯深浅。从来取舍两难全。三万里吹梦不到,神女偏向华胥见。

    她离他越远,在他心里的样子就越真切。他偏没有神来之笔,来倾诉对她的满满爱意。

    他爱不爱她?还是这么多年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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