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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我带你兜兜风。”
我指指太阳,摇头笑,“快中午了,得回去收拾东西。”
她说,“你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推辞不过坐了副驾,“你开车猛,说实话我有点慌。”
她哈哈笑,“我可是朋克少女。”
阮婧啊不对,陈婧是个十分有趣的姑娘,爱说爱笑又不娘们,大大咧咧,很对我脾气。
挺遗憾没早点碰见这么好玩的姑娘。
其实我不大想和她多接触,看见她总想起阮行,想起阮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一脚油门车开的呼呼,刚在高新区一转眼到长陵区,她有一句没一句跟我说话,“你可别因为我哥哥和我生分了,碰到你这么对胃的姐们多不容易啊,等我安顿好去英国找你,你可别删我啊。”
我笑,“不删不删,我也喜欢你。”
和阮行有关的我都喜欢。
喜欢到发疯心疼。
王畅到部/队后曾给我发过一条消息,他说,“小宝,等我回来咱俩再纵横长州。”
我回他好。
他和陈恪都走的是边防/武/警,今年长州走的兵种就两个,政/治/兵和边/防/武/警,王畅不想去北京,嫌那地气候不好。
我简直想敲他暴栗。
武/警辛苦,不是巡/逻就是站/哨,王畅说他挺知足的,去体检的五百多人二百多都被脂肪肝刷下来,其他的不是纹身就是视力,他还挺幸运,长年喝酒竟然还没脂肪肝。
我说你要有脂肪肝你那私人教练可以让她坐火箭了。
王畅说舍不得,那教练小妞多美啊,腰是腰腿是腿,看着都赏心悦目。
张宽跟我吐槽他现在待的地方,一年刮两次风,一次刮半年,他想去湖边滑冰,拿着冰刀去湖边一看,满湖面大大小小的石头,全是风刮的。
得了回吧。
岑大诗人名句随风满地石乱走的奇观果然存在。
我本想同田漫薛薛告别,编编删删消息,最终还是全部清除。
窗外云海茫茫,阮行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
他飞往异国他乡,或许是命运一场预谋已久的安排。
前路尚远,愿他欢喜,即使这欢喜不是我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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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准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