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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行说,对不起小笙,我们分手吧。
阮行说,抱歉小笙,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想躲避家里安排的婚事。
他发了一张照片,那女孩让我自惭形秽。
每当想起这两句话,我就万箭攒心,痛不欲生。
我一遍遍想,一遍遍痛不欲生。
越不想想起每个字就越发清晰。
我痛苦的发疯发狂,却不知道该怎么排遣。
我不恨他,只恨自己。恨自己浮沉太久,满身尘埃。
我的爱竟然变的这样卑微。
我恨不得剜出自己的心捧给他看。
你看啊小星星,你不爱它,它就死了。
他是尘世中渐行渐远的影子,将我遗忘成爱而不得的疯子。
夏迟每隔一段时间来找我,他说他不喜欢我的眉间郁郁,他喜欢那个伶牙俐齿的我。
我说哈哈哈你来攻击我,我立马张牙舞爪舌灿莲花。
他嘴角弯起,把我压身下,又开始动手,“现在就攻击你。”
苏敏加了我微信,她第一句话就问我,“你知道咱们院给你取了个外号叫什么吗。”
我回她,“你说。”
她回我,“情侣粉碎机。”
她说,你拆了漫漫拆了小薛,拆了我和夏迟,你良心过得去吗。
看了这话我不知道该荣幸还是该惶恐。
王畅有个外号妇女之友,张宽有个外号少女杀手,陈恪有个外号***克星,庄妍有个外号直男情人,没想到我这样的小透明也有外号,这真是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啊。
这个外号可能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着玩笑,另一个人又说给另一个人,然后一传十十传百,我就成了他们口中的情侣粉碎机。
传播学怎么说来着,从人际传播到群体传播?这该叫皮下注射论还是沉默的螺旋?
这让我想起工大贴吧一直置顶的四大杀手帖。
帖子分享的主要内容是我和四大杀手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四大杀手分别是新闻学的夏迟,戏剧学的许湘南,光电学的张宽,还有个园林学的秦励。
夏迟是通杀,从大一杀到大四,学姐学妹见过念念不忘,许湘南专杀文艺女青年,见过许湘南的文艺女青年在笔记本哀愁满纸,张宽专杀少女,见过张宽的小女生被他的风趣幽默沉稳体贴迷的七荤八素,秦励从校内杀到校外,我不认识,可是他太有名了,外校女生一波一波不辞辛苦不顾奔波来一睹芳容,但基本都睹不到,他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薛薛拉着我大一时候有阵子天天守环境院,足足守了多半个月,然后也没守到。
放大一大二心境尚年轻时候听她这样说,我肯定会狠狠虚荣一把。
虽然这个外号我不敢苟同,但毕竟也能证明我还是有魅力的不是?
我才二十一岁,我的心却老了。
周四时候夏迟给我发微信,周六在酒店等他。
我没回他。
他前几天跟我说他这周六到市上参加一个表彰大会。
周五下午上完课回宿舍的时候,我一眼看见他在楼下小花园闲闲站着,边抽烟边看手机,见我过来,他抬起眼皮子看了我一眼,弹了下烟灰,继续看手机。
最近看书太刻苦,我感觉我的视力又下降了,我能在来来往往的人中看见夏迟并非我视力好,而是他太扎眼,往垃圾桶那一站都是一道风景线,引的路过的少女芳心暗动。
白t恤牛仔裤,他上班后很少穿的这样休闲,看上去就像大四的学长,沉稳英俊。
他知道我会过去。
他总有办法把我叫出来和他当面锣对锣鼓对鼓的说话。
我感觉我们会发生摩擦,于是很自觉的往校环路走。他看了我一眼,把剩下的半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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