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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到,我不知道该干什么,给王畅打电话,他说他正小酌两杯,约我出来。
时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我迫不及待的想联系阮行,只能分散自己注意力。
还有三天元宵节,我和王畅去南门看了一会灯,还是去年的老样子,觉得挺没心情,挺没意思。
他看我闷闷不乐,问我,“豚,有什么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下。”
我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走到大洋时候我叹了口气,停下来,惆怅的说,“我妈不同意我和小星星在一起。”
他好像早就知道一样,“正常。要你是我闺女我也不同意。”
“为什么?”
我们往前走,王畅拿着荧光棒敲树枝上的积雪,“你想啊,你爸是公/安/局/长,你妈生怕落了别人口实你爸趋炎附势。”
“我爸都不怕,她怕什么?”
他继续敲雪,落了我一头,我抖抖身上,“多动症啊你。”
他笑嘻嘻的把荧光棒***围巾里,拍拍手,“媛媛,你有想过你为什么喜欢阮行吗。”
我纠正他,“不是喜欢,是爱。爱是命中注定,不需要理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爱他什么?我爱他眉间冰雪,爱他眼里星辰,爱他嘴角春风,爱他指间落日。
我爱他啊,生怕他不爱我,不想我,不念我。
听我这样说,他摇摇头,笑,“傻妞。”
我看看表,才八点十分。
王畅提议,“刷夜吧,你忙着看书,好久没一起聚聚了。”
他打电话叫了陈恪苏恒与,我打电话叫了向暖张斯羽。
焦躁不安的等待中,分针终于转到八点四十,我迫不及待拨阮行电话。
关机。
我安慰自己,一定是晚点了,差几分钟不要紧的。
麦霸张斯羽难得安静的只喝酒,陈恪点了支烟脚搭茶几上,又开始吞云吐雾。王畅和苏恒与勾肩搭背的合唱我的好兄弟,对视的时候格外深情,张斯羽冷冷剜了小苏一眼。
王畅唱歌挺好听的,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拉着他坐在操场边广场边让他给我唱歌听。他总是不情不愿的说我把他当卖唱的。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他唱的投入,明明灭灭的光影打在他脸上,他看着屏幕格外深情,比刚才看着小苏还深情。
我焦躁不安,每隔五分钟打一次电话,直到九点半,我坐不住了。
各种不好的想象充斥脑海,阮行会不会出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我打电话给阮婧,阮婧惊奇,“我哥哥八点四十五分就给家里报平安了啊。”
我安心了。
可是巨大的惶恐又把我包围,他一定知道我焦灼的给他打电话,可是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们说好他开机第一时间联系我。
九点五十分,他给我发了到法国后第一条消息。
“对不起小笙,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