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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脑门,无奈的回她,“记得记得。”
她说,“我以前可是做计生工作的,啥没见过?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谈恋爱,不准像畅畅妹子那样胡来。”
我无语崩溃,连推带拉把她弄出去,“哪有这样的妈。给我赔二百块钱精神损失费,不赔不准进来。”
我妈被我推出去还不忘说,“你爸想看照片。”
“是你想看吧!”
向暖过了两周才从北京回来,说是回来待一周,然后去美国看她妈妈。
向暖爸妈在她初中时候就离婚了,她妈妈这些年一直在国外。
我们去了一个叫蒹葭湾的地方,到的时候已经中午一点多,盛夏骄阳似火,游人并不是很多。
蒹葭湾位于湿地公园,望过去一片芦苇茫茫,清凉的微风吹走闷热,空气里有泥土水草的清香,我们沿着水廊慢慢走,一路上看见好几个穿着汉服的姑娘在拍照。
等到秋天,这个地方秋水接天,芦苇变成一片枯黄色,偶然一只水鸟掠过,那时候应该很美吧。我这样同向暖说,她笑,“我接受不了你的颓废衰败美。”
我摇摇头,叹息道,“那你肯定欣赏不了留得残荷听雨声的美。”
她笑,“我看枯荷叶干什么,枯荷叶对我只有一个价值,减肥。我喜欢碧绿碧绿的荷叶,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下午三点多,我们喝完茶出去准备坐车回,我碰见了阮行。
当时我和向暖正说话往外面走,并未看见他。
身后传来一声清清冷冷的声音,“宋。”
我回头看,是阮行,他正从水廊走过来,身姿翩翩。
我停下来,笑,“好巧啊,阮行哥。”
向暖有点惊诧,看了看我。
我给向暖介绍,“阮行,我大学同学的,呃,朋友。”
向暖笑,“你好,我向暖。”
他看了向暖一眼,含笑点点头,然后静静的看我,“回吗。”
我点头。
他说,“正好我回去,一起走吧。”
他开车过来,就他一个,我和向暖坐后面,我有点疑惑,问他,“你一个过来?”
他嗯了声,稳稳的将那黑色丰田七拐八拐的开出车停的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能蹭车回去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来的时候我们倒了三趟车走了两个多小时,非常痛苦。蒹葭湾虽然很美,但还在修建中,我觉得远远不值我花在路上的时间。
向暖下车的时候问我,“今天累不累?明天还有没有力气去中贸血拼。”
我笑,“明天你走时候提前半小时给我打电话。”
她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优雅的进小区。
他将车倒出匝道,问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说,“你把我放建国路路口就行。”
上次他来工大,我好像把他气的不轻。
我记得那次在南政,他对我虽然很客气,但眼睛含着浅浅笑意,现在他看我只剩下客气。
他将车停路边,半天,我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忙好心提醒他,“出了口左拐,上环城东路,往建国门走。”
他微微回头,“我知道。”
我碰了个软钉子,只好呵呵干笑,“啊哈哈。”
又停了好半天,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坐不住了,只好开口,“那个,阮行哥,该回家吃饭了。”
我手伸前面,给他看看我的表,马上六点。
他将座位往后推了点,斜过身子,看我半天,好看的眼睛沾染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微微叹了口气,“宋,我不喜欢你叫我阮行哥。”
我呵呵干笑,“你不是说我是你妹妹?”
他怔了下。
我偏头看车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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