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很田园风。
我挨着夏迟坐,田漫坐我对面。
田漫说,“夏迟哥,听说你下/基/层了。工作还顺利吗。”
夏迟笑,“还能接受。”
说完含笑看我,捏了捏我的脸,“我不在,又不好好吃饭。”
我捏捏他的下巴,“你也没好好吃饭。不仅瘦,还黑了。。”
阮行左手支了下巴,右手屈指放桌面上,淡淡的看着夏迟,问他,“你和宋谈多久了。”
夏迟闲闲靠沙发上,看他,嘴角弯起,“她刚上大学四个月,就是我女朋友。”
阮行嗯了声,“那很久了。”
说完看窗外。
我看窗外,乌云密布,要下雨的样子,虽然开着空调,但还是有些闷热。
点的东西还没上来,大家好像都不想说话,只有音乐声缓缓流淌。
“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这么烦烧城中
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
那样好看的侧脸,眉毛浓密,鼻梁高挺,真像我梦中一直想遇见的少年。
夏迟摸了摸我头发,笑着对他们说,“她啊,肯定又走神了。脚踩在地上,思想飘在云里。”
我回过神来,笑,“爱发呆的东西都很长命。”
夏迟嘴角含笑,“乌龟吗。”
我不满的瞪他,“你又拐着弯骂我。”
阮行看了我一眼,淡然如水。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就算天空再深看不出裂痕
眉头仍聚满密云……”
饭吃的索然无味,阮行和夏迟几乎没动筷子,让我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要修仙。
和他们吃饭太闷,一点都不痛快,我有点怀念和王畅张宽去街边撸串的时光。
夏迟我可以理解,嘴巴刁得很,阮行我记得不是很挑啊,粗茶淡饭他好像也能入口。
我友好的让他,“帅哥,不再吃点?”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拿起筷子,夹了片面前盘子的功夫青笋细嚼慢咽。
吃完饭阮行说他坐地铁回南政,有劳夏迟将漫漫送回去。
夏迟笑,“不用说。”
将田漫送西门,夏迟开车带我离开。
车开的不急不缓,我问他,“今天不回单位吗。”
他懒懒的握着方向盘,“明天回来得及。”
他问我,“想去哪,带你逛逛。”
我想了想,“感真寺可以吗。”
他想了下,笑,“你还爱去寺庙,宁州的寺庙估计都被你逛遍了吧。”
感真寺位于郊区,相传是千年前的神爱公主为超度早亡的驸马所建,几度毁于战火,却依旧重修重建,据说求姻缘很灵。
香烟缭绕里,悠悠的响起一声佛号一声心。
百年鼎鼎世共悲,晨钟暮鼓无时休。
我坐在菩提树下,静静的听。菩提已结了绿绿的果实,再过不久,它们就会变成累累红色。
和夏迟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六点,进城有点堵,夏迟上了环城高速。
路两侧高楼呼啸而过,他说,“回元济街?”
我说,“我例假来了。”
他加速穿过减速带,轻笑,“别把我想那么禽兽。”
回去简单煮了个汤,我放了很多菜,我们潦草的吃了晚饭。
洗漱了躺床上,我说,“夏迟,我累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