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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我们把打麻将叫搬砖。”
我摸了张牌,又是风,继续打。
张宽笑,“小宋进入风区了。”
阮行:“和谁在打麻将。”
我:“麻友。”
阮行:“男的吗。”
我:“有妹子。”
妈蛋,又是张风,早知道攒攒和张宽捏死,只有他爱攒风。
阮行:“你在哪?”
我:“学校外面。”
阮行:“我来找你。你们快关宿舍门了,我送你回去。”
阮行:“晚上不安全。”
我:“谢谢,通宵呢。”
张宽嚷嚷,“小宋快点,别学娜娜。”
安娜不满的拍桌子,“我怎么了?”
这一拍震的她歪歪扭扭的牌倒了一张,她赶紧扶起来,紧紧捂住,“都不许看!”
毛豆说,“别催小宋姐,没见她正看牌呢。”
张宽无语,“她明明在看手机好吧。”
我扔了张三万。
张宽抽了口冷气,“这张牌很要命。”
我冷森森笑,“我下张扔七万。”
张宽忙摆手,“别这么丧心病狂,好好的一溜牌你全祸害了。心疼。”
阮行:“你在哪?”
我没回他。
没一会他电话打过来,我没接,扔了张五万。
张宽肉疼的看我扔牌,“你个畜牲。”
我笑嘻嘻,“赶紧拆。”
手机又响,毛豆看了我一眼,我手机给他,“你接,说我上厕所了。他要问在哪,别告诉他。”
毛豆接起来,“喂!宋笙远在工大西门五味巷巷头棋牌室。”
我目瞪口呆的看他挂了电话,“豆,你是老寿星上吊,闲命长?”
毛豆冷冷的说,“我要看看和你聊一晚上那男的到底有多好。”
我扶扶额头。
来就来吧,反正我破罐子破摔了。
我又不能和他在一起,我还要什么形象?
阮行来的时候,张宽正不住口的骂我畜牲,“祸害完万字祸害条子,这圈又和筒杠上,小宋我要和你翻船。”
我往一次性杯子弹了弹烟灰,笑眯眯,“我捏了一个西风。”
张宽简直要七窍冒烟,说怪不得杠不出来,又骂了我好几声畜牲。
阮行站我旁边,我指了指边上,“唔,坐。毛豆辛苦下,再去拿个杯子倒杯白水。”
张宽看了眼阮行,往我这边扔了根烟,自己点了根,“小宋,不介绍下?”
我把烟扔毛豆跟前,“他不抽烟。阮行,南政的,我姐们心上人。”
听我这样说,他拉椅子的手顿了下。
烟灰缸在张宽那边,我弹烟灰不方便,所以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弹烟灰,此时烟头快塞满了,我把装烟头的一次性杯子挪毛豆那边,给阮行放了杯白水。
我扔了张二筒,听见他淡淡的说,“太晚了,回吧。”
我看看手表,“还早呢。”
他再没说话。
毛豆过一会就抬眼看下阮行,阮行只是静静的看我的牌,丝毫不关心周围。
我不觉好笑,“豆,被帅哥迷住了?再不专心打你今晚裤衩都得输这儿。”
听我这样说,毛豆翻了我一眼,“我被你迷住了。”
安娜痛快地扔了一张一万,她只有拿边张才痛快。
安娜说,“豆豆今晚眼睛就没离小宋身上。”
阮行安静的坐我旁边,我打了两圈,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张宽笑,“来了个帅哥,小宋牌都拿不动了。”
我笑,“你坐我面前一晚上,我不还是拿的动?”
张宽笑,“我轻,你拿的动。来了个重量级的你就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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