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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郎归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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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当时的月亮(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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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高处台阶上托腮发呆,天黑,他没看清是我。

    等到他跑到最后几圈,我刚好和他擦肩而过,他才发现是我。想打招呼,已远远把我甩身后。

    我导致他多跑了十几圈,直到操场人快散尽,他想了想还是过来看看。

    他断断续续说,我羞愧的听,然后他笑,“你一个女孩家,还挺能喝的。”

    我更更羞愧了。

    他说已经十一点多,他想把我送回工大我也进不了宿舍,于是擅作主张开了个房让我将就了一晚,请我不要介意,他本来想在隔壁再开一间避嫌,但是我抓着他手不放,他只好躺隔壁床照看我。

    我回忆了一下,想抽自己,太丢人了。

    他没问我为什么跑南政喝酒,幸好他没问,不然我就该满嘴跑火车了。

    我想了想,鼓起勇气问他,“我昨晚,没说什么疯话吧?”

    我没有撒酒疯的习惯,也没有酒后吐真言的习惯,但我为了确定,还是想问一问。

    他笑,“没有。你喝醉了就跟没喝醉一样,就是步子有点不稳,可能因为穿高跟鞋。昨晚睡觉也很乖。”

    他竟然注意到了我穿高跟鞋,还说我睡觉很乖!

    他忽然问我,“你是怎么把啤酒罐斜立起来的?”

    我啊了声,反应过来,隐隐约约想起我昨晚将啤酒罐整整齐齐摆了四排,全都斜立着,像阅兵一样,我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

    斜立啤酒罐还是陈恪教我的,我第一次见十分惊奇,问他怎么做到,缠了好半天亲了他三下他才教我。

    我想了想,厚着脸皮笑呵呵,“什么时候来工大,我教你。”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泛起笑意,半天,他说,“好啊。”

    教室空荡荡,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我们坐在最后一排,他说这节课上刑法学,是大堂课,三节连上,如果我觉得闷,可以出去走走。

    和他坐一起,怎么会闷呢。

    我问他有没有多余的书或本子,借我装装上课样子,他从书包翻了本海洋法给我,又给我找了个笔记本。

    教室陆陆续续来人,有几个男生过来对他嚷嚷,“谈女朋友都不说,真不够意思啊哥们。”

    有一个大冬瓜说,“我去,深藏不露啊。原来昨晚夜不归宿是约妹子去了。”

    还有个胡萝卜说,“大家快帮老六众筹汇仁肾宝,这药老贵了,快快快……”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余光看阮行,他有些尴尬的笑,“你们别胡说,人家还是小姑娘。”

    一群人嘻嘻哈哈问我,“小美女,你哪个学院哪个专业的?”

    我说,工大,新闻学。

    他们惊叹,“虎口夺食啊阮行。南工男女比例向来失调严重,像这小美女工大男生还不得排着队追,你竟然挖到手里了,厉害厉害。”

    佩服之情溢于言表。

    阮行笑,“人家有男朋友,你们别胡说。”

    我小声说,“我没有男朋友。”

    他本来在拿书,听见我说,怔了下,翻开了书。

    这时上课铃响,周围人找位置坐好,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副细框眼镜戴上,我这才知道他眼睛也微微近视。

    斯文儒雅。

    不像夏迟,戴个眼镜就一斯文败类。

    见我看他,他笑了下,“坐最后一排有点看不清。”

    艳若桃花。

    我脑子浮现这个词。

    然后,我不争气的心跳加快,忙低了头翻书。

    我看见一个打扮前卫的女老师进来,说,“精英们,我们又见面了。倒数第三排那两个男生,就说你们,别看别人,你们一上课就亲亲我我耳鬓厮磨,你们民法老师没告诉你们在我国婚姻法只允许男女吗。”

    这老师真有意思。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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