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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你的执念太深了。”
我说,“你说的我都知道。”
可是我该拿自己怎么办啊。
那个夜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小少年,衣衫单薄,笑容清浅,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踩着滑板冲我过来。
然后我惊恐的发现,这个少年长着极像阮行的一张脸。
我吓醒了。
六月初的空气湿润微热,桃花开尽,樱花开尽,春天已经走了,夏天来了。
可是啊,我等的春还不来,我等的人还不明白。
夏天到了该开什么花呢。
我坐在小池塘边边喝豆浆边思考这个问题。
自从夏迟没收了我的小锅锅,我只能每天早上打着瞌睡去饭堂买豆浆。他说再给我买一个,我说我和我的小锅锅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再买一个也不是我原来心爱的小锅锅。夏迟哭笑不得,说那简单,我去后勤处给你要回来。我说失去的东西我不要了。
一连几天我都昏昏沉沉,上课没有状态,田漫和宋晔去苏州还没有回来,薛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搭理我了,在这个城市里,我又像许多年前一样孤独。
没有人喜欢,没有人和我玩。
我头脑发热,借了王畅的自行车从北郊骑到南郊,足足三个多小时。一路上我都在想,天可怜见,我会不会遇见他。
遇见他然后呢。
然后说,噢,你也在这里吗。
千千万万人都从我身边路过,唯独没有阮行。
痛苦让我在南政的小超市买了一塑料袋啤酒,坐在南政操场的台阶上借酒消愁。
我不记得我喝了多少。
我坐在台阶上,双手抱膝,今晚的星河甚美,台阶冰凉,初夏的晚风拂过我的发端,将我的脸遮住,这里没人认识我,我放纵了自己。
我从头捋了一遍我喜欢阮行什么。
我捋不清,晕晕乎乎里,脑子萦绕着一个词语。
目成心许。
我的目成,我的心许。
啤酒这东西真是太讨厌了,不如白酒来劲儿,还总是让人想上厕所。
那个夜晚南政的操场出现一个疯子,喝的忘乎所以,我就是他们眼中失恋了借酒消愁的可怜姑娘。
可是啊,我还没开始恋,也不敢恋。
当我买的***罐啤酒喝的只剩半罐,有个人踩着月色来到我身边,迟疑的喊了我一声,“宋……笙远?”
我嗯了声,吃力的起身,拂开遮住脸的头发,想看看谁在叫我。
一抬头,看见了眼前人,他眉眼清朗,整个人在圆圆的一轮明月下闪闪发光。
他刚锻炼完,额头上还有亮晶晶的汗水。
那样英俊挺拔,如青竹般。
我定定的看了他很久,揽住他脖子,“我等了你好多年。”
他被我灼灼的眼神看的不自在,微微低了头,想把我手掰开,奈何掰开我的手我就往台阶倒,他只好让我靠他身上。
他说,“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工大。”
我挂他身上,“我是在梦里吗?我记得今晚有星星,不该有这样圆的月亮。”
他笑,“你知道你在哪?”
我抬头看了看,想了一会,笑,“我在月亮底下。”
他眼含笑意,问我,“你到底喝多没?”
我笑,“喝多了。”
我真的喝多了,昨天晚上的记忆戛然而止,再想不起什么。
此时是早上七点,我在梦里急急慌慌找洗手间,找不见急醒了,迷迷糊糊起来,一睁眼看见隔壁床上有个人,着实吓了一跳。
在床头灯柔柔的灯光里,阮行正斜靠在另一张床上看书。
我崩溃了。
我飞快的躺下,拉起被子捂住脸,想了一会,脑壳疼,脑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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