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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我,她肯定还告诉你,我们没分手。”
我说,“苏敏人长的漂亮,家世也好,很适合你。”
他自顾自说,“我和苏敏两三个月前就分手了。”
我惊奇不已,“那你还睡她?”
他听我这样说,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风大,别站这儿了。我扶着你,你往前走。”
他扶着我的肩膀,我往前挪,他笑,“正常走,摔不了你。”
我调整了步子,谨慎的往前迈了一小步,他跟着我也走了一步。
我们往前走,他扶的稳稳的,我好奇道,“为什么你不打滑?”
他像看智障一样看我,“你不知道下雪天要穿防滑的鞋吗。”
我看他脚上穿的是切尔西靴,闷闷的说,“理论上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会这样滑。”
我看了看我的长靴,已经沾了点点雪泥。
在夏迟的帮助下,我很快走到了广场带花纹的地砖上。
我斜着身子拍了拍帽子上的积雪,说,“谢谢你,其他路我可以自己走了。”说着往前走。
夏迟说,“好没良心。”
我说,“彼此彼此。”
他说,“我怎么没良心?”
我说,“苏敏可能想,奥迪日行三千里,夏迟何事不重来。”
他拉住我,眼角带了笑,“小师妹,你吃醋了。”
我闷闷的说,“并没有。”
他笑,“走,一起去望江亭吧。”
我们再没有说话,耳边只有簌簌的脚步声。
和江边大部分的亭子叫的一样不走心,宁州市这个亭子也不走心,草草叫了个望江亭,我至少还见过五个叫这个名字的亭子。
白雪茫茫,对面的高楼大厦影影绰绰,那样的鹅毛大雪,落入江中倏忽不见,长江依旧滚滚,不舍昼夜。
在望江亭呆了会,我们沿着江边走走停停,我自顾自看风景,并未注意夏迟在干什么,直到他说,“唱大声点。”
我停下,疑惑的看他。
他帮我弹了弹帽子上落雪,说,“你唱歌还挺好听。我想听。”
我说,“可我不想唱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哼歌,刚才一路上走竟然没意识到。
夏迟笑,“你这是在和我赌气。”
我才没有和他赌气,我继续唱,放开了唱。
“飘于伤心记忆中
让我再想你
却掀起我心痛
早经分了手
为何热爱尚情重
独过追忆岁月
或许此生不会懂
……”
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于是我就闭嘴了。
夏迟见我不唱了,说,“唱首欢快点的。”
走了一小段路,我说,“我非常喜欢的歌手中岛美嘉唱过一首歌,叫《雪之华》,我觉得翻译过来的国语还挺欢快的,可惜我不会唱。”
顿了顿,我笑,“小时候背张岱的《湖心亭看雪》,总觉得太长,背起来一字一句都折磨人,我早上又看了一遍,其实只有百来字,今天才觉得意趣。”
他笑,“课本里都是经典。小时候光顾着背诵,哪有时间领略其中滋味。”
眼前大雪茫茫,我说,“此情此景,倒让我想起来一首诗。”
夏迟笑,“你说。”
我回忆了会,“迢递三巴路,羁危万里身。乱山残雪夜,孤烛异乡人。渐与骨肉远,转于僮仆亲。那堪正飘泊,明日岁华新。”
夏迟停下来,教训我,“你年纪轻轻的,不能像其他女孩一样喜欢点积极阳光的吗,老看这些悲观的东西。”
我笑嘻嘻,“审美使然。”
他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给他聊我最喜欢的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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