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男人都是这样,有时候我说的话,我自己都不信。我以前就说让你小心庄妍。距离产生的不是美,是小三。”
我拉开一罐啤酒,易拉环套在食指上。
“陈恪以前同我说过,一个易拉环,一辈子只跟一个易拉罐。后来我习惯喝酒的时候,顺手把易拉环塞瓶子里。”
“自己不圆满,看见什么人,什么事,圆满了,自己也觉得开心。”
说罢,我仰头灌完了一瓶啤酒,易拉环扔在罐子里,发出轻微的一声细响。
“王畅,我很难过,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也打开一罐,仰头灌了一大口,“我知道。”
我捂住脸,大片大片的水泽从指缝间溢出来,满满的都是难过。
“大概所有的放不下都是因为执念。我哭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我要痛苦地爱着他,却不能和他在一起。我要去过自己的生活,而这一切,和他再没有关系了。”
“我真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