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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
他正打瞌睡,被我握住的手颤了一下,我握着他冰冰凉的手,没一会,他手心微微潮湿。
我在他手心一笔一划,慢慢写字,“我很开心。”
他顿了一会,用左手在我手心歪歪扭扭的写,“我也是。”
我在他手心写,“电影很矫情。”
田漫正看的泪眼汪汪。
陈恪在我手心写,“是。”
看到最后也不知道电影演了什么,我们互相在手上画了一个多小时。
得知我和陈恪和好,王畅一点都不意外,他曾经形容我们两个,像吸铁石一样,黏糊的时候扒都扒不开,一旦生气,挤都挤不到一块。
很不意外,我们和好没两周就又冷战了。
起因是他连着三天约我下午出去我都说没空。
我真没空,我和田漫忙着去多媒体中心各忙各的课后作业,她学着用大洋剪片子,我学着用方正飞腾排报纸,多媒体中心几乎坐满了我们两个专业的同学。
陈恪真是一点就炸的性子,我都说了我没空,他却觉得我敷衍他,十分生气,电话里对我吼,“宋笙远,我一再忍让,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说,“我最会顺杆子爬。”
他挂了我电话。
我把手机塞包里,他一个电话让我忘了找了好一会才找到的镜像在哪。
周五下午我正上新闻写作课,手机振了下,有消息,我忙着记五四运动时我国报刊的成就,就没搭理,没一会手机又震动,来电话了,我一看,是个月前还来过两次电的陌生号码,我毫不犹豫的摁断。
没一会又来了条消息。
这谁呀真烦人。
我打开收件箱,第一眼就看见了我是庄妍四个字。
我心里呵呵冷笑。
消息说,她想约我出来说会话,请我一定要出来,她现在在工大南门口等着。
我看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我心里微微惊讶她终于来找我,可她怎么刚好就在我和陈恪闹别扭时候找我?
再用脚丫子想想就知道陈恪他说不过我,在我这受了气寻求心里安慰找上了庄妍,对着前女友一阵倾诉,在前女友的抚慰下渐渐平息激愤的心情。
她估计已经给陈恪送过温暖,顺便来找我。
陈恪***真有出息。
后半节课我有点走神,课上的心不在焉。下巴枕胳膊上将手表在手腕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时间却过的真慢。
这块表是前阵子过生日田漫送我的,表盘我还挺喜欢的,虽然不贵,可她竟然记得我生日,为我挑礼物,我觉得有点暖心。
女生里除了林暖记得我生日,田漫是第三个。
第二个是庄妍。
记得初二过生日,爸妈恰巧都在单位忙的晕头转向,他们忘了我也没记起。
晚上放学时候,庄妍叫住我,把我往校门口拉,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拉我做什么。我问她去哪儿,她说保卫科。虽然我急着赶公交,但还是任由她拖着我往保卫科走。
她甜甜的问大叔好,大叔看见她,忙从桌子底下拉出来一个盒子,笑眯眯道,“还以为你不要了。”
庄妍长的甜,说话甜,大家都爱和她玩,保卫科让她放东西很正常,更年期的老班见谁吼谁,见她说话都低八个度呢。
走出保卫科,她把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我,说,“生日快乐呀宋宋。”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她,又看手里的盒子。
她见我没反应,笑嘻嘻道,“你不会忘了今天你生日了吧。”
我确实忘了,傻傻问她,“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她说,“我看了信息登记表呀。一直等着你生日呢。今天一直想给你,又怕你同桌陈恪毛手毛脚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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